第十五忆 纣王宣召,姬昌去朝歌[第2页/共2页]
说到广成子与赤精子这两位阐教“高人”,孤不得不平气他们的本领,连个门徒都教不好,统统宝贝都给了自个儿门徒,嘿,不但没助孤夺天下,还成了我大周介入天下的停滞,最后亲身出马清理流派。
“父王,七年以后,它便是一匹识途老马。孩儿但愿父王能骑着它,早日返来。”孤说完,就向父王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这商容也是刚烈,用不着其别人脱手,本身就一头撞死在这九间殿上,自此一代贤相一命呜呼。
炮烙岂辞心似铁,忠告切谏意如钢。
说来两位殿下被擒之处也是妙极:殷郊是在一座破败的轩辕庙中被擒,这岂不预示着人皇不再庇佑大商,大周兴实乃天命;二殿下殷洪,则是在老丞相商容府中被擒获,这虽说是孤的算计,不过此事灰尘落定也必是上天庇佑,商容之死乃是天意。
申公豹此人,绝无大要上那么简朴。
走马朝歌见纣王,九间殿上尽忠良。
适时有一大夫名赵启见纣王如此不义,痛骂道:“无道昏君!绝辅弼,退忠良,诸侯绝望;宠妲己,信谗佞,社稷摧颓。我且历数昏君的积恶,皇后遭枉酷死,自主妲己为正宫,追杀太子,使无踪迹;国无底子,不久邱墟。昏君昏君!你不义诛妻,不慈杀子,不道治国,不德杀大臣,不明亲邪佞,不正贪酒色,不智坏叁纲,不耻败五常。昏君!人伦品德,一字全无。枉为人君,空坐帝位,有辱成汤,死有馀愧!”
大哥听父此言,跪而言曰:“父王既有七载之灾,子当代往,父王不结婚去。”
接到圣旨的第二日,父王便调集了满朝文武于端明殿议事,对上大夫散宜生曰:“孤此去,内事托放大夫,外事托于南宫、辛甲。”又叮咛大哥说:“昨日天使宣诏,我起一易课,此去多凶少吉,纵不致损身,该有七年之难。你在西岐,须是守法,不成窜改国政,一循旧章,弟兄敦睦,若臣相安。毋得肆定见之私,便一身之好。凡有作为,惟老成是谋。西岐之民,无妻者,授予金银而娶;贫而愆期未嫁者,授予金银而嫁;孤寒无依者,当月给口粮,毋使完善。待孤七载之後,灾满天然荣归,你切不成差人来接我,此是叮嘱至言,不成有忘!”
至于方家两兄弟,早在三岔口时就丢弃了殷郊、殷洪两位逃生去了。他俩固然憨直,却不是傻子,一时义愤做出叛国之事,过后想想终是感觉带着两位殿下跑不远,为性命计只放下话说:“臣此去随便找个处所临时安身,来日殿下借兵进朝歌时,臣自来拜投麾下,以作前驱耳。”随后一溜烟跑了。
商容一死,孤既哀伤又欢乐,只能在这悠远的西岐,给商容敬上一杯送行酒。“老丞相,一起走好。”
纣王驾临九间殿,虽愤怒商容倚老卖老,不知进退,然念及其在朝中声望,也不敢等闲斥责,耐着性子接过商容奏本。
不过此事也需分两说,一开端孤算到两位殿下的天命是助我大周,成我大周麾下大将。也不知这申公豹是何许人也,竟能窜改天命,摆了孤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