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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答道:“我兄弟二人虽是行伍出身,胸无点墨!但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的事理还是懂的……像阿布内这般丧乱臣伦的行动。末将对其嗤之以鼻!还好上天有眼,报应不爽!这奸贼已经……”
小王又道:“现在已无闲杂人等,将军到底有何事,如此紧急?”
他叮咛值岗禁军道:“我王日理万机,早晨还与我二人纵论国事,疲累不堪,竟睡着了!本将军把外套为王盖了,不会受凉。你们在此好都雅守,不成让人等闲扰了圣安。待王醒了,自会传唤你们。”
正在揣测,殿内已有侍卫回报:“请两位将军解下佩刀,觐见我王!”
刀锋锋利、手劲沉重――伊示波还未叫唤出声,便已丧命。巴拿为防万一,按住他口,右手托在他身后,悄悄放倒尸首。以免收回非常声响,轰动了殿外值守军士。
禁军头子说道:“两位将军为国事劳累,实在劳苦!快快归去饱餐寝息,养足精力量力,别累坏了身板。”
他定了定神,问道:“元帅投了大卫……你二报酬何不随他而去?”
伊示波此惊更甚!眼望利奇布,只见他微微点头,说道:“不但只我二人亲眼目睹,另有二十名北国懦夫也都是见证!”
伊示波闻听此言。吃惊非小!颤声道:“他……他怎能行此悖逆之事?!”转念一想。本身正想要削实在权,真正接掌北国――阿布内通敌叛逃,去了一个亲信之患,也遂了一个心愿,倒也不算好事……
巴拿笑道:“这个轻易!”他端来一个传菜的木盒,拔出尖刀,将小王的贴身绒衣割下几片,垫在内里,再把伊示波首级切下,装在此中,合上面盖――不明内幕之人毫不会想到这盒里盛放了一颗人头!
巴拿却瞒不在乎答道:“急甚么?!王的侍从都在殿外,未经宣召,不敢随便出去!赶了一天的路,肚子饿得狠了!这满桌的酒菜,不恰是为你我预备么?”一边说,一边就端起碗碟,大吃起来。
巴拿待余人都退到殿外,离得远了,才躬身靠近,低声说道:“元帅阿布内昨日联络北方各支派首级,已前去希伯仑。归附犹大了!”
两人点点头,受了几句阿谀恭维。出了王宫,先去虎帐里换了生力坐骑,来到城门边,只说有告急军务要办――守城兵丁见是两员大将出去公干,哪敢禁止?只能开关落锁放行。
巴拿缓缓说道:“他已经被大卫部下将领约押,刺死道旁!这是我二人亲眼所见,绝无子虚!”
巴拿咳嗽了几声,用心说道:“呃……这个……呃……”
利奇布谨慎说道:“事不宜迟!从速出宫去吧……”
小王顿时有些慌乱失措,吃吃地说道:“大……大卫竟……竟不容北国降将。莫非……他……他真的想要起兵横扫北方?”
伊示波会心,令道:“你们几个先且退下,将军有要事禀报,未经宣召,不得出去!”那些陪膳宫人报命退出。
利奇布见他到手,问道:“哥哥筹算……如何把这份厚礼献给大卫?”
大卫厚葬了阿布内,安抚了意欲归附犹大的北国民气。他深谙御人之术,晓得这时要稍稍揭示一下北国的武备,那些尚在摆布扭捏的中间派,才会甘心顺服。
伊示波听他在这要紧处,俄然欲言又止,吃紧问道:“他已经如何?”
伊示波听他说得慎重,坐直了身子,问道:“甚么严峻动静?难不成大卫要发兵来犯?”
巴拿又道:“君王怜恤我二人赶路辛苦,顾不上用饭。特犒赏一盒酒菜,给我二人回营渐渐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