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二色莲04[第2页/共5页]
霍危楼指了指左厢第一间,“你住此地。”
霍危楼点头,“死因为何?”
梦里朝阳似火,一个清浅和顺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以一灯传诸灯,终至万灯皆明,侯爷之愿,亦如此言。
路柯想了想,点头,“看不出非常来,部属只见过吴大人和王大人,岳将军此前素未会面,那日仓促一见,倒也瞧不出甚么。”
薄若幽终究选了一把刃口极其削薄的,若柳叶普通大小的剖尸刀。
霍危楼回身看向王青甫,“你们几人散去以后,都去了那边?”
霍危楼眸色深长,吴瑜和王青甫在京中为官,他在都城之时,也算常打照面,可他二人一个礼部一个在太常寺,并未在他所辖以内,并不算熟稔,相较之下,他对林槐的体味算是更多,而岳明全虽在他回京述职之时有过几面之缘,却更是陌生。
听他这般说,吴瑜也禁不住头皮一麻。
林槐苦笑一声,“就是侯爷的字面意义,是他新寻的仵作。”
那双指节纤长秀美的手,握刀握锤都非常稳妥,听着捶打之音虽清越,可实际上落在刀尖的寸劲儿却极其精美,霍危楼眯着眸子,竟从薄若幽身上看出了几分炉火纯青的赏心好看之感来,仿佛她部下并非骇人的腐尸头颅,而是一块碧色流转的精彩玉石。
薄若幽语声沉定的道:“死者身上伤处颇多,外伤便由六七出,额角,胸前,左边腹部,另有左边手臂大腿等处的伤势都有见血之状,却皆非致死伤,致死伤,在死者的颅顶靠后处。”薄若幽就站在死者脑袋旁,说至此指了指伤处。
净明点头,霍危楼道:“她与本侯住在一院便可。”
顿了顿,岳明全道:“寺中除了我们,另有很多和尚,特别另有几个净空大师的弟子,他们如果将净空大师出事怪在我们头上,说不定会害人。”
年青男人双十之龄,一袭青衫,清俊明逸,见着世人,快步上前来,笑着对霍危楼抱拳一礼,“拜见侯爷。”
“刚才是林侍郎的公子,前岁高中进士,现在在翰林院任编修,没想到陛下要将佛家文籍送去相国寺,难怪刚才净明大师神采不对。”
薄若幽面露恍然,想到林家父子二人同来洛州当差,倒也感觉巧了。
薄若幽细细验查一遍,而后呼出口气直起了身子来,她望着霍危楼,“侯爷,民女验完了。”
路柯在旁听着,见薄若幽说完立即道:“侯爷,她所言不错,冯大人坠下之地,乃是一处凹地,期间的确颇多石块,我们找到冯大人之时,冯大人后背处是干的,可当时候雨停了多时,部属们只觉得是衣裳本身变干了,却没想到冯大人未淋雨过。”
再加上一个冯仑,这四人本是为清查当年旧案,可还未开端查当年之事,冯仑先死了,如此,倒是更证明当年舍利子丧失和净空的失落很有玄机。
岳明全此前还说冯仑乃是出错掉下山崖,可此时薄若幽一言,倒是鉴定了冯仑之死乃是铁铮铮的命案。
他目光落在薄若幽面上,只见她黛眉仍蹙着,因为长时候的哈腰,额上有一层精密的晶莹薄汗,而她一双明眸微微眯着,仿佛任何线索都难逃她的眼睛。
霍危楼点点头,又抬步而走,薄若幽跟着霍危楼分开,林昭却有些惊愣的望着薄若幽未移开眼,林槐有些恼的空点了点林昭,先将霍危楼送到了禅院才又返来。
吴瑜忙进门,“是的侯爷,我们可相互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