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二色莲01[第5页/共6页]
薄若幽疼的几欲晕厥,却未想到霍危楼竟在此时变作了登徒子,她猛地睁眸,一把捏住了霍危楼的手腕,可霍危楼理都没理她这抵挡,他只看着薄若幽裙摆下,月白衬裤上的丝丝血迹皱了眉头。
落日西下,金色余晖落了满山,越往西北,夏季余雪愈厚,官道两侧,更是皓雪层叠,连缀远去,福公公高坐马背之上,见薄若幽不言倒也不诘问,只瞧她巧笑倩兮,眸拥霜雪,一时目光更温和了些,“你这般想是对的,侯爷向来论功行赏,不过……”
她马术尚可,却未骑马远行过,不过行了半日,两条手臂便似灌铅普通,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火辣辣的痛,比及了傍晚时分之时,她的确感觉全部身子都不是本身的了,而此时,绣衣使禀告了一件令她万念俱灰之事。
洛州在青州西北,乘马车而行,需得五六日工夫才可到,但是既有急案候着,凭着霍危楼雷厉流行的性子,多数是想快马加鞭不分日夜,可薄若幽的马车却快不起来。
长公主乃是霍危楼亲生母亲,当今陛下的亲mm,福公公是照顾长公主的,她何德何能?
福公公眉头一挑,“定要办好差事才开口,莫非,是和你行仵作之术有关?”
松了口气,薄若幽吃紧应了一声,又赶快出来擦身换衣,比及霍危楼房门口的时候,头发只松松挽着,发尾上还滴着水珠。
“会骑马吗?”
但是就在此时,楼下正门出去了一男一女,二人皆是年过三十,是一对伉俪。妇人有些愁眉不展的道:“好端端的佛法大会,说不办就不办了,这可如何是好?”
“十年前,便是上一次翻开地宫之时,当时陛下亲临,还带了半个朝廷的文武百官至此,全部祈福法会都非常之顺利,可就在最后一日要将舍利重新放回地宫之时,舍利却消逝了,那颗舍利子据传为佛陀真身舍利,法会本就是为了祈福国泰民安,成果舍利子还丢了,当时陛下便勃然大怒,还是以病了一场。”
薄若幽就要起家,福公公一把将她按下,“别慌,咱家现在看你,就和看小侄女一样的,你不必与咱家见外……”
薄若幽牙一咬,颤颤巍巍的爬上了马背,行动虽有些生硬,可到底坐稳了,执鞭勒缰亦还算纯熟,霍危楼这才收回视野打马而去。
大周重佛轻道,是以贵族无一不礼佛,便是皇家都有供奉梵刹的风俗,都城相国寺,便是百年前大周命匠人所建,到了现在,已经成了最负盛名的大周梵刹。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福公公远远的喊了她两声,她猛地醒过神来,抬眸一看,本来她竟无知无觉的掉队了步队一大截,她立即想扬鞭走快些,但是那只落在身侧的手却断了似的提不起来,她身子在马背上一晃,耳边轰然有声,连福公公接下来的话都听不清了。
霍危楼神采却未有松动,“她与你与我都并无干系,此番差事了了后,她便要去往别处,你届时待要如何?幸而她知进退,不然你待她之美意,只会害了她。”
薄若幽无法皱眉,福公公见状将近笑趴下,轻咳一声道:“莫乱认人,这是我们家蜜斯。”
薄若幽赶紧道,“我不是夫人。”
福公公笑呵呵的应了,“不错不错,老奴跟着侯爷一起从都城到青州但是快累坏了,此番我们悠然些,到底是十年前的案子了,再迟误几日又如何?”
霍危楼道:“舍利子这十年来一向在清查,只是当年和舍利子一起消逝的,另有法门寺的主持净空大师,是以多年来一向讹传,说是净空大师为了求佛缘,私盗走了那枚舍利子。可就在一月之前,法门寺内发明了一具骸骨,据他的门徒说,那一具骸骨,多数是消逝了十年之久的净空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