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雷霆棒喝（2）[第2页/共2页]

顾烟寒没想到老王妃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倒打一耙！

席慕了望着她不说话，顾烟寒与他对视，见他不让步，又看向郑姨娘：“郑氏，你就诚恳交代吧。往轻了说你只害了秋竹，死你一个就成。往重了说，也能够说是你毒害王爷不成，这但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正要反唇相讥，郑姨娘却明白了老王妃的表示，立即便冲顾烟寒叩首：“王妃您救救奴婢！奴婢都是按您的叮咛在做！血雾草也是您给奴婢的！您不能卸磨杀驴啊！”

席慕远这是料定了她动不了老王妃。

席慕远的脚步比平常还要轻上几分，他走到床边望着顾烟寒，没有如平常那般躺下或是抱她，反而渐渐的坐下，不晓得在想些甚么。

郑氏尖叫：“王爷--”

郑姨娘颤抖着昂首来，她不敢去看席慕远的脸，但一想到家人，她咬牙道：“是……是老王妃让我做的……”

席慕远挪开了眼神，没有回她。

顾烟寒昂首之时，撞上了席慕远的眼神。那眼神清冽冰冷，是绝望、是疏离，仿佛在一刹时厄住了她的咽喉在逼问着甚么。

“贱蹄子！攀上高枝就想踩着我上去了是不是！我打死你！”老王妃气得对郑姨娘破口痛骂，乃至上前不住的对郑姨娘拳打脚踢。

她晓得席慕远实在早就查到了本相，只是是以触及老王妃，才一向没有奉告她。顾烟寒这几天一向都是为这事而气。

扫雪就要出去将人拖走，顾烟寒见席慕远不在说话，将茶杯往桌上一放，收回清脆的声响，在屋内格外的清脆。

是夜，她早早的洗好澡上了床。却如何也睡不着，满脑筋都是席慕远分开的眼神。他是第一次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顾烟寒的表情有些庞大，她瞥了眼老王妃，沉声道：“来人，请老王妃回北院。至于郑氏极其亲信丫环，一并关入柴房，等全查清楚了，再做决计。”

“够了！”席慕远猝然出声呵叱，郑姨娘被吓的一个颤抖。

“我们四个里，王爷待秋竹最好……老王妃说，只要秋竹出事，王爷毫不会坐视不管……是以，便想操纵秋竹来对于王妃……王爷，奴婢真的是没有体例！求求您放过奴婢！求求您了！”郑氏声泪俱下的磕着头，额头都磕破了，席慕远都没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