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与假】[第4页/共4页]
周朗闻言垂垂平复了表情,思考过后也附和地点点头:“不错,此事的确应抢先上报给皇上,刚好我这一趟也是筹算进宫的,明天我亲身护送你,量来在皇城当中,端王不敢轻举妄动。”
周朗边揣摩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咦,那究竟会是谁呢?”他兀自沉吟,提了酒壶慢腾腾地往楼下走。
“哦……谎言。”明德天子意味不明地点头,“宁王现在,是真的死了!”
亲信……
在这类环境之下,容萤的呈现无疑给了周朗极大的安抚。
天子并未言语,容萤却终究忍不住出声:“四皇叔何必假惺惺地猫哭耗子,是谁所为我们心知肚明。你派人埋伏在驿站当中乘机脱手,以后又一起赶尽扑灭,不就是为了灭口?眼下我是人证,到了皇爷爷跟前,还想如何狡赖?”
“南平啊……”
说是痛哭,实在堕泪最多的还是容萤,天子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纵使难过也不过半晌工夫,但她必须哭出声来,必须哭得撕心裂肺,好让贰心软。
“那厥后追杀你的人呢?”
容萤被他气得变了神采,又怒又惊。
他一向都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为了权势甚么都做得出来。
完整不晓得他下一步会如何做如何说,倘若把脏水都泼向陆阳,那该如何是好?
那几名禁卫都愣了一下,相视对望了几眼,因而上前来查他腰牌。里里外外验了个遍,才拱手道:“周将军稍等半晌,容卑职前去通传。”
没有想出眉目,目光却落到了楼下的周朗身上,他发了一会儿呆,去问容萤:“这位周将军……可靠么?他虽说是为宁王卖力,但现在宁王已死,难保不会有别的筹算。”
人一旦心软,很多话就要好说很多了。
能够说,当初端王之以是没能登上皇位,输得那么完整,有很大一部分启事是因为他的叛变。
压垮人的常常不是磨难,而是身处窘境却无人互助,在她最孤傲的时候能有这些人伴随摆布,心中除了感激,也说不出别话的来。容萤重重点头,“好。”
容萤说不是,“路上躲都来不及,那里敢还这么大张旗鼓。”
车轮子吱呀作响,在烦复的宫墙下缓缓进步,内侍没有直接让她进大庆殿,而是领着容萤到御书房。原觉得她皇爷爷疾病缠身,或许会在寝宫歇息,不承想见到人以后,竟发明他的精力不测的好。
闻言,他却将视野一转,口气淡淡的:“不必了,此案由朕来详查,你每日也够闲的,从明儿起在府里待着,我自有别的事件会命人交给你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