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番外 一送别[第4页/共4页]
嘉禾愣了一会儿,闻声外边仍然持续的歌声,一咬牙,抬手把身上的凤冠霞帔脱了下来,又摘下头上的凤冠,说道:“归正这到北胡另有很远的。等拜堂的时候再穿上也不迟。”
骏马吃痛,撩开蹄子冲出马队,半晌之间便扬起一阵黄土烟尘把贺兰牧的步队甩出很远。
如此一来,嘉禾的马再次吃惊,嘶溜溜的叫着,前面双蹄一抬,马便直立起来。
欧阳铄更是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嘉禾本不想去,然又感觉车里实在闷。便扶着丫头的手起家下车。
一声报歉还没说完,另一只手上又传来一阵剧痛,嘉禾这回没来得及咬贺兰牧,却差点咬住本身的舌头。咬牙切齿中,嘉禾艰巨的挤出两个字:“嘶――好痛……”
又赶了半日的路,落日西下时,世人公然没有赶到预定的镇子上歇脚。眼看着一轮夕照已经靠近西方的地平线,贺兰牧扬手叮咛:“停下!原地扎帐!埋锅做饭!”
嘉禾大惊失容,尖叫出声。
贺兰牧踌躇了一下,伸手把她抱起来渐渐起家,一声呼哨把本身的马唤过来,贺兰牧抱着嘉禾上了本身的马,另一匹嘉禾来时骑的白马则跟着贺兰牧的马以后,一起慢跑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