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奈何（3）[第4页/共4页]

“不敷……饿……”人鱼伸出长着蹼的手，指甲与指甲相碰，收回“咯吱咯吱”的刺耳响声。

“已经会说话了吗？看来你找了个好宿主啊，鱼报……”说话之人轻笑道，“既然连累上我的兄长，少不了得处理你了，白无常曹旸，前来度你。”

“哥哥，莫非这是……”曹旸悄悄地说出这么一句，曹殷微微伸开了嘴却只是渐渐闭上了眼睛，像是同意了曹旸的话，又仿佛是难受得没了力量。

自古称“蛊”者，虽操纵蛇虫较多，但道行高的方士，也可操纵其他的植物，鱼性阴，操纵不立便可生为“蛊”。秦尚现在坐在鱼缸前面，看着三愿鱼浅笑，没错，她方才又许了一个愿，在曹殷决然回绝她并头也不回地离她而去的那一刻她毫不踌躇地想出了第二个欲望：她要曹殷爱上她，经心全意地爱上她。

曹殷的话还没说完，俄然感到头像是被硬物重重打了一下一样又痛又晕，这类感受越来越甚，他连站稳都困难了，身材不自发地蹲下歪倒在地毯上。

曹殷说罢伸出两根手指看向曹旸，模样刻毒至极，曹旸笑笑说：“消弭她的影象倒也何尝不成，但是难保她再次见到哥哥你后不再做出一样的事来，还是从根儿上断了她的念想更加安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