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把她囚禁起来供你一个人取乐的玩物吗##[第2页/共2页]
陆言泽却不让她粉饰,他攥住安知夏的手,强行撩起她的袖子,目光顺着绑在她手腕上的银链一起延长到床头,待看到泉源后延长狠狠地抖了抖。
过了五分钟,那根木头在陆言泽最后一脚的飞踹下回声而断,随即响起的是寝室门翻开的声音,伴跟着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
“既然解不开那就连木头也抱走吧。”男人说着开端悄悄地用匕首一点一点的开端削那块木头。
这句话不知如何激愤了晏明轩,他本来好整以暇的神采收起来,薄薄的唇角抿起,现出几分吓人的模样。
庞大的枪响震颤了全部小岛。
安知夏哭着哭着才想起来本身仿佛还划了他一刀,赶紧擦擦眼泪去看他的伤口,幸亏她的力量小,只割开了些皮肉,这会工夫血已经止住了,饶是如此,安知夏还是烦恼得掉下眼泪。
泪水再也节制不住地澎湃而出,很快陆言泽的肩头就感遭到一片温热的湿意,他无声地感喟,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抚摩上安知夏微微颤抖的背,悄悄哄她。
过了半响,安知夏把匕首一扔,紧紧地抱住了他。
得有多大的伤口泡在海水里还不止血的?
“警告我不要妄图?陆言泽,你之前对知夏的那些手腕,你抚心自问你配得上她么?”
这件事他想做好久了。
陆言泽的目光这才落在她手腕上,待看清那发作声响的是甚么东西后,他的眼眸突然变了,又黑又沉,令安知夏不自发地垂动手,试图用袖子遮住那根囚禁她的东西。
跟着她翻身而起,月光仿佛都敞亮了些,照在来人俊朗无铸的面庞上,让她一刹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安知夏哭泣,好似要把这些天受的委曲都宣泄出来,她扒住陆言泽的肩膀不肯昂首,哽咽着喊他的名字。
晏明轩俄然悄悄扬起嘴角笑了起来:“说甚么玩物,多刺耳,我在向她求婚,她不承诺,我有甚么体例。”
安知夏又抬起脸仔细心细地查抄他的脸,在额角上看到一个已经被水泡得发白的伤口,看着她定定地木管,陆言泽偏了偏头,让额发遮住了阿谁伤口,云淡风轻地说道:“开游艇过来的时候不谨慎撞到的,不深,一会儿工夫就止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