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儒道加身?呵,我诗文很重,[第3页/共3页]
“你恶语诽谤,现在又不听劝戒,的确不成救药!”
陆沉笑道:“萍儿女人,觉得如何?”
中间的一名女人将一壶酒递了畴昔,陆沉举头将一壶酒一饮而尽:“本日此情,我为诸位姐姐做词一首如何?”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放肆为谁雄。”
那冲荡到陆沉身前的澎湃波纹如同被利刃从中间劈开一半,气味一泻千里。
“吹破残烟入夜风,一轩明月上帘栊。因惊路远人还远,纵得心同寝未同。情脉脉,意忡忡,碧云归去认无踪。只应会向宿世里,爱把鸳鸯两处笼。”
萍儿噗嗤一笑:“我看先生已经很客气了,如果是我的话,早就将之乱棍打出去了。”
“空度日?为谁雄?”
仿佛有浩然之气在其周身游走,闻者无不赞叹!
陆沉冷酷地看着那人:“你说我抄袭诗文?不晓得你可有证据?”
萍儿震惊的一张小嘴变成了哦形,直勾勾的盯着陆沉。
当元丹丘看到那诗时,话音戛但是止,浑身颤抖,盗汗淋漓!
陆沉嘲笑:“我有一诗,重百斤,问你可敢接之?”
元丹丘嘲笑,上前而至:“我倒是想看看,是甚么样的诗文,竟然能自夸重百斤.......”
语气长缓,却有一丝奥妙之气充盈而起,让人闻之动容。
陆沉顺手接过萍儿手中的酒壶,手指指月,朗声道:
陆沉低头看着萍儿:“萍儿姐姐,你另有酒吗?”
元丹丘神采阴沉,冷酷地看了一眼萍儿:“多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有人嘲笑:“不知天高地厚,凡是一句诗成,都要呕心沥血,字字考虑,你竟然说能够斗酒诗百篇,的确傲慢至极!”
陆沉一愣:“你晓得当日的景象?”
“你!”
陆沉嘲笑:“孙乐三番五次热诚于我,将人化为三六九等不说,还歹意歪曲,你身为文院之人,不但不能客观中正,还用心混合视听。其心可诛。”
一众女子听的心神摇摆,萍儿更是神采奕奕,两眼放光。
“风鸣两岸叶,月照一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