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白食[第1页/共3页]

“真他娘的极品啊！”

“毅儿，你跟着干吗？”

唐秀才一听，瞻仰着初升的太阳，内心也像开了一扇窗户，敞亮很多。

“这是二楼，包管摔不死的，没准会摔伤，到时候咱家就两个病号了！”

面馆除了卖面条以外，早上也卖包子稀饭啥的，离着十几步就能闻到包子的香味。拳头大小的三丁包子，鲜美多汁，一文钱一个，远近驰名，很多人家专门买朱家的包子。

出了小院子，往前走几步，就是朱掌柜的面馆。实在两家是一个院子，只是前面一段建成了竹楼，中间是朱家的房舍，前面对街的恰好作为铺面。

“你娘临死的时候，和我说买个薄皮棺材，把她埋了就行。谁让你爹是个犟种，是个傻瓜，一屁股债还要逞能，非要大肆筹办。借了印子钱，一年不到，一百两变成三百两。幸亏另有一块祖坟，要不然他们就要砍断你爹的手脚，扔进扬子江了……”

就在此时，俄然另一张桌子上面有人喊道：“老板，拿三十个包子。”

说完回身下了竹楼，没走出几步，俄然听到前面有脚步声，猛地一转头，只见儿子亦步亦趋跟在了前面。

唐毅能清楚感到老爹的每一丝情感，这个男人实在也有敬爱的一面……

面对老爹的谩骂，唐毅反倒一脸笑容，从床上起来，扶着气呼呼的唐秀才，让他坐在椅子上。

唐秀才呆呆望着天棚，泪珠一个接着一个流滴下来。一对拳头攥得紧紧的，脑门上青筋透露。悲忿，自责，惭愧，无助，各种神采写满了脸上。

都说了不让叫“丫头”还是没记性，算了，面前这模样，说了也没用。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向来不食人间炊火的唐秀才竟然想失业了，是不是耳朵出题目，听岔了？

宏亮的鸡鸣，唤醒了甜睡中的小镇，唐毅揉了揉眼睛，从小床上爬起。向四周看了看，俄然不见了老爹的踪迹。

“丫，额不，是毅儿，嘿嘿，你明天诚恳看家，爹筹办出去找点活儿。”

唐毅惶急地站起，仓猝穿衣服，出去看看，正在此时，楼梯作响，唐秀才提着两桶净水从上面晃闲逛悠走了上来。看到唐毅醒了，顿时暴露大大的笑容。

唐秀才神采一怔，鼻子头发酸，昂首望着儿子懂事的小脸，泪水再次昏黄了双眼。粗大的手抓着唐毅的胳膊，不断摇摆。

唐秀才面前一亮，接着苦笑着摇点头。

“真对不住，还差了四个，要不您等下一锅？”

唐秀才不美意义地说道：“毅儿，爹之前是不对，但是明天我想通了，爹考了十几年科举，把家业弄没了，你娘也死了，年近而立，一无统统，可见科举是个好事的玩意，爹再也不碰了。”

“好，你就跟着吧，如果累了可要早点回家。”

“洗骨头熬汤了。”

“一个就一个，大不了一人一半。”唐毅笑道。

“毅儿，爹不饿，你吃吧。”说着不饿，肚子里咕噜噜叫起来，唐秀才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被儿子插科讥笑，唐秀才也没心机死了，俄然神采一变，凶巴巴盯着唐毅，大声骂道：“臭小子，你爹都要死了，也不晓得拦着，你说天底下另有你这么不孝的儿子吗？”

唐毅顿时面前一亮。拉着老爹，坐在了幌子上面桌子上，唐秀才还不美意义，指责道：“毅儿，你不怕丢人啊？”

“爹，您没发明啊，水缸里没水了。”唐毅懒洋洋说道。

“那是天然，天生丽质啊！”

“爹，实在要想出头，科举还是……”

“还是我吃皮，你吃馅儿吧。”唐秀才低声嘟囔着，脸上烧得短长，悄悄发誓，不管如何都要挣到钱，让儿子随便吃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