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又出状况了[第1页/共2页]
“真是烦死了,本来这下雨天另有下雨天的好处,起码能睡个懒觉。”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着哈欠。
不幸方洪饿了一个早晨,水米未进,现在听到这个声音,本身却吃不到,端是折磨人。但是,没有方大元的号令,他又不敢起来,他老子揍起人来,那可真的算得上是毒手无情。
“给我把鞋子穿好了,衣冠不整,成何体统!”他方才走到门口,便听到了一到痛斥之声。昂首一看,方大元正板着脸看着他。
“喔喔喔。”一大早上,方洪便被这一声声的公鸡叫给搅得心烦意乱,实在没有体例了,才慢吞吞的从被窝里爬起。
方家的其他先人,都被供奉在方家的祠堂当中,只要这几个比较近的直系支属,才供奉在家里。
但是,等他跪下来以后,他就感觉不对劲了。不对啊,我是地盘神,掌管羊角水村,就算他们是本身的长辈,莫非还敢见怪于我?
方洪则是让银钏递给他把青盐拿着,然后一步三摇的出了院子。他们家门口,是一条十几尺宽的青石路,路的另一边,则是一条小河。这条河,叫做羊角水,他们村庄也是以河定名的。这条河是罗塘河的一个小支流,像是一只弯弯的羊角,一向穿过羊角水村。
“哼。”方大元一看方洪这懒惰的模样,便一拂袖子,冷哼一声朝着堂屋走去。
方洪从床上跳了下来,提着鞋子,伸着懒腰朝着内里走去。
“只传闻气候枯燥会把木头给弄得干裂的,可现在恰是梅雨季候,如何能够还会产生如许的事情。并且,还是四个灵位一起裂开,这也太偶合了吧。”方洪摸着脑袋,在心内里嘀咕着。
他从河边的柳树上面顺手掐下来一截,然后将断裂处弄得粗糙。走下了船埠,蹲在河边,那树枝在水里搅搅,又在青盐内里蘸蘸,终究塞在嘴里,来回的蹭着。
刷完以后,便顺手将树枝扔到了河里,然后掬起水来,洗了个脸。统统都做完了,他又提着青盐盒子,慢悠悠的归去。
方洪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里懂甚么东西,一听老头子说是本身惹得先人不快,吓得从速跪了下来。
台几上面摆着几个灵位,上面写着先考先妣之类的,这些灵位,都是方洪的祖父母以及曾祖父母。
他脑筋里在胡思乱想着,或许,这些都是以讹传讹,真正的阳间,谁晓得是甚么环境。毕竟,这些东西,也都是他听别人讲的。
方大元坐在堂屋的一个木椅上面,正襟端坐,腰板挺直,看着就像是戏台上的坐衙大老爷。方洪也将身形站直了一点,进了堂屋。
这连缀的雨水,一向下了好几天,终究算是停了。天涯才是模糊的鱼肚白,被困了好几天的雄鸡,便争着从圈里跳出来,开端冒死的扯开了嗓子。
方洪撇了撇嘴,然后慢悠悠的将鞋子给穿好。这个时候,他倒是不怕方大元会用家法对于他,仰仗他这么多年来总结的规律,普通在受过家法后的几天以内,都是比较安然的。
他只得将眼睛朝着前面看,尽力的不去听那喝粥的声音,只要如许,才让本身好受一点点。
他跪在了那边,而方大元则去走到了八仙桌旁,舀了一碗粥,就着咸菜萝卜干,嗤嗤溜溜的吸了起来。
“不肖子孙方大元,给父亲母亲祖父祖母上香,但愿保佑我方家岁不足粮,年不足庆。”方大元拜了几拜,口中念念有词,在做完这统统以后,便将香插入了香炉当中。
“哎,这是甚么?”他俄然之间,看到一层灰红色的烟雾,缠绕在四个灵位上面。起先,他还觉得是柱香产生的烟气,但哪有烟气是如同藤蔓一样缠绕在某个处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