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入贤之帝![第1页/共4页]
莫说在景京,便是在早些年阿谁承闰年代,他也未曾见过这般壮景,是以明面不说,内心已经深受震惊了。
“奉天承运,朕闻人举发,朝廷第一奉国将军金来,以一介白衣之身参与太子之争,身份存疑,且乱世妄自出兵,有挑起夏胡争锋复兴之嫌,朝中多群情,遂命卿见旨速速进京,陈辨二事,钦此。”
他偷偷凝神打量,但见此人身高八尺,在人群中不高不矮,许是修行武道的原因,另有身居高位,便是常见的一套卫尉甲胄,他穿戴也分外衬身,将那威武勇敢的气质尤其凸显出来。单说面孔,一样不显出彩,眉宇略有文气,可棱角倒是结实清楚,乍一看倒像个少年得志的小小将星,但是傲视之间,那不怒而威的气度,倒是太多人比不了的。
他,莫非真听不懂么?
“比不得比不得,景京毕竟是一国之首,诸大众聚,帝王之居,龙脉举头,乃是大夏明珠,精炼非常,如何是这岳州能够对比的。”刘恒便点头发笑,连连反对,只是这话中意味在王鞠听来,未免显得捉摸不定,难以测度了。
待得深切岳州,所见阡陌如蛛网,沟渠潺潺密分,良田灵植一望无边,仿佛碧海,甚或牧草如盖,灵畜如云,奔驰起来大有遮天蔽日的感受。
岳州金的名头,现在广传天下,在大夏几近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威风,王鞠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此次可贵亲眼一睹真容,天然忍不住猎奇。
是以现在,他看似阿谀,实则那岳州比之景京,言语已在暗中摸索。
穿过德州再入岳州,立马让王鞠体味到了甚么叫天差地别,只隔一条小江,南岸灾黎衣不蔽体,仿佛恶鬼成群,不顾江水湍急,奋力朝对岸争渡。对岸人群倒是面有气血,穿着划一,还能生出美意设法援救渡水过江的灾黎,这便是最大的辨别。
王鞠打量的工夫,劈面刘恒也是定睛望来,倒率先含笑开了口,拱手一礼。
大将军府表里,早已屏退了闲杂人等,有资格在场的文武早就共聚前厅,簇拥一具身披金甲的英挺人影。
“想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岳州金了。”
这让王鞠倏然回神,赶快回礼,“金将军谬赞,某如何敢应?倒是金将军才是百闻不如一见,这龙虎之姿,才是如何传闻都无从对比的。”
刘恒垂首躬身,双手上捧,任由王鞠将这烫手山芋般的圣旨落到其上,沉声应对。
“哈哈,王御使才是妙赞,我又如何当担得起?”说话间,刘恒已经大步前来,自但是然将其扶起家来,“御使久居景京,可贵来我岳州这等偏僻之地,如果不急,大可多待些日子,总能体味些别样风情。”
从见面至今,刘恒答对举止,无一不规端方矩,便是故意挑错都难觉得继,更枉论王鞠事前本是筹办只要刘恒不作出太逾矩的事情都充耳不闻,只要把圣旨当着刘恒的面宣读完然后交到刘恒手上就万事大吉,谁想成果竟是如此一帆风顺,顺畅得王鞠递出圣旨后,竟有种如在梦中的感受,恍忽非常。
这过程顺利得王鞠真真如在梦中,就比如事前筹办充分将有一场大战,哪想对方一垂首,改成了对饮。
“想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岳州金了。”
他并非只晓得过日子的百姓,所观所想自是分歧,一起下来,他深深感遭到人们说岳州将是下一个龙兴之地,绝非妄言。
此人身穿卫尉甲胄,腰垮一柄朱玉生辉的宝剑,杵剑立于人群间。说来也怪,许是四周人拱卫的原因,亦或是居移气养移体,周遭很多人甲胄、官服远胜此人,可王鞠一眼看去,目光立马落在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