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朱重八[第1页/共3页]
周宁看的心领神会,忍不住脱口叫道:“中原不是久战之地,何不径取江东?”
谢放心中一凛,低头看去,瞥见棋盘东面还留着一大片空位,如果乘着打劫之时连下两子,占有枢路,即便弃了中腹,仍可设法争夺个不堪不败的局面。
“径取江东?”
杜十三低声说道:“我在止园门口等你。”
周宁依言跪坐下来,这才瞥见,在谢安面前的青石上,摆着一幅棋盘,与他的便宜二叔周越正在对弈。
当从止园返来的大多数才子回到扬州城的时候,妖侯卢循和推山手石龙所形成的混乱,已经影响了小半个城池。
“罢了。”谢安丢下棋子,高低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贤侄本年应当刚好二十?”
不过……大兴,那不就是长安吗?遵循书上所说,杨公宝库的藏匿地点不就是长安么?
周宁对刚才的响动心中不甚在乎,马车一起奔行赶超,花的时候并未几,待到驶到南门堆栈四周的时候,周宁喊停了马车,和杜十三告别以后,这才下了马车。
周宁点点头,就在这时候,周越淡淡的说道:“宁侄过来罢。”
周宁心中有些忐忑的走了畴昔,谢安和声道:“周贤侄不必拘束。坐。”
周宁听得一头雾水,只听懂了一半,这个天下的周宁的老爹仿佛早就已经归天,而他跟他的便宜叔母仿佛还闹了点冲突。
过了半晌,他长出了一口气,叹道:“好险,差点就死在这里,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鄙人朱重八多谢兄弟拯救之恩。”
把酒瓶放在一旁,昂首看了周宁一眼,盘膝运起功来。
周越清咳了一声,说道:“我那儿处所固然不大,一间平静的房间还是有的,宁侄这就跟我一同归去罢。”
顿了一顿,说道:“你父亲去的早,临去前托我好都雅拂与你,昨日我收到一封鸿雁传书,圣上要起复我去大兴城任礼部侍郎,不知你是否情愿和我一起畴昔?”
和另有些惊奇不定的闻了闻瓶口的酒气,喜道,“好浓烈的酒香。”
周越亦是点头笑骂了一句。
第二日,周宁早早便起了床,朱重八已经不在房间里了,在桌上留了张纸条,上面写道:“兄弟的拯救之恩我朱重八记下了,如有差遣,可来明教扬州分舵找我。别的,看你对这面具颇感兴趣,特地留了一张给你,行走江湖时最为便利,包保没有人能看破。至于那瓶烈酒,老子就先顺走了。”
周越嘿然道:“说不定是为他的侄女咏絮才女谢道韫找半子快婿。是了,我另有一件事要与你商讨。”
周越知他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这才神采稍霁,点了点头。
周越陪着周宁一起走向止园门口,欣然道:“宁侄本日做的不错,谢公固然雅量高致,最喜汲引后辈,但亦是极少对一个长辈如此叮咛的。”
见周宁久久不语,皱眉道:“我知你对你叔母另有点怨气,不过现在都畴昔一年多了,多大的怨气也差未几该散了罢。”
不由哑然一笑,这朱元璋,倒还真是个妙人啊。
他在宿世不但在书画方面未逢敌手,对棋道亦是深有研讨,只见二人棋下得极快,周越执黑,谢安执白,黑子和白子在左上角展开剧斗,一时之间妙着纷繁,自北而南,慢慢争到了中原要地。
说到劳烦两字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奇特,仿佛惯于发号施令,周宁不觉得忤,依言把他扶到了胡椅上。想了一想,从一旁取出了一瓶高浓度白酒,旋开瓶盖,递给和尚。
这是一个混乱的夜晚。
“怕。以是你略微好点就从速给我走人。”周宁洒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