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琵琶行[第2页/共3页]

我捧着龙珠，难过往回走，一脚轻一脚重，大脑是混乱的。我走到妈妈这棵树前，轻声说：“妈妈。”

我把龙珠捧给她：“妈妈，用了这枚龙珠你便能够往生投胎，分开天国了。”

妈妈半天没说话，我不晓得她是甚么态度，竟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妈妈说：“翔子，你说人必必要活着吗？”

这棵树款款密意：“朱郎，奴家是柳娘，我等你好久了。”

我摇点头，跪在地上挖了坑，谨慎翼翼把龙珠放在上面。亮光更甚，照亮了四周一片小树林，特别妈妈的树干脸上氤氲着温和的光芒。

白羽无忌哈哈大笑，走畴昔捡起地上的龙珠朝我一抛，我接在手里。白羽无忌道：“兄台，救你娘亲去吧，我和我的娘子在一起。”

《琵琶行》是白居易的千古名篇，之前大略看过，没想到在明朝时已经铺成了曲。

白羽无忌哈哈大笑：“柳娘，曲来！”

白羽无忌转头。

声音垂垂消逝，统统都回归沉寂。

美人树瑟瑟动摇树枝，无数树枝仿佛在曲折回拢，看上去竟像是这棵树在平空拥抱白羽无忌。白羽无忌盘膝坐在树根下，看着树干上的美人脸，珠子放在膝头，神采舒畅：“来，来，柳娘，再为你的朱郎来一次《琵琶行》。”

白羽无忌渐渐向前走着，身上冒出滚滚的黑烟。他走到树前，缓缓环绕树干，树叶瑟瑟，枝条颤抖，统统的树枝都垂了下来，把他讳饰包裹在内里。

我也好久没有回过神来，沉浸在诗词曲风没法自拔，赞一声绝唱确切不错。

他回身就走，俄然美人树凄凄说道：“朱郎，留步。”

“对。”白羽无忌看看手里的珠子：“这是我们千辛万苦从烛九阴那边盗来的龙珠，能够让一个阴魂投胎重生。这里是无间天国，实在太苦，我要把你送回阳间转世，你走吧。”

妈妈大树瑟瑟一抖：“你的朋友呢？”

美人树瑟瑟颤栗，树枝颤抖的声音、树叶抖落的声音、花瓣摩擦的声音，堆积一起竟然构成各自分歧的音部，听来如昆剧里的收场拉腔。

“那你呢？”美人树问。

我和白羽无忌坐在地上，唯有他膝头那龙珠的亮光，丛林中非常沉寂，仿佛满林子的罪魂都丢弃了生前之业，悄悄听着这首曲子，获得了临时的安宁。

白羽无忌笑笑：“这珠子只能用一次，只能超度一魂，你且走你的。”

美人树很久无言，好半天说：“既然如此，奴家想为朱郎唱最后一曲小调。朱郎对奴家的情义，奴家不管到甚么处所，都会紧紧铭记在心，永久记得朱郎。”

我叹口气：“朱兄，你才是人间真丈夫。”

“妈妈，就留在这里吧，为你照个亮。”我说。

美人树俄然伸开了统统的枝条，暴露内里的树干，美人的神采仿佛生泛了起来：“朱郎，我们永久生在一起。”

白羽无忌好半天没有说话，很久回过神来：“柳娘，你本日一曲《琵琶行》，恐怕已成人间绝唱，再也听不到了。兄台，咱俩有耳福喽。”

凭直觉走了很长时候，树木垂垂少了，俄然有了光，我看到前面是一所占地特别大的古宅天井，远远的大门上挂着很多盏气死风灯，闪着幽幽红光。

我叹口气，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我叹口气，点点头：“了解。”

“娘子，我来了。”白羽无忌向前走，越来越靠近这棵大树。我站在前面悄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