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家闺秀[第1页/共3页]

月光下，萧燕目眺远方，缓缓唱着万鹤村的民谣。明显是一首暖和怀旧的小调，却被她唱得哀婉凄清，如泣如诉。周边的风也似是在应和着，团团缓缓地绕着她舞动。

叶文神采转黯，苦笑：“不知你信不信，我本身也不知是如何过来的……栽在湖里，莫名其妙就到了这儿。至于我的故乡……那更是相距十万八千里，恐怕走一辈子，都走不到那儿。”

瞥见叶文促狭的目光，萧燕脸一红，握紧双拳，大声道：“甚么乱七八糟的故事，听着当真……当真无聊！我如果是织女，定然不会……”

话说到一半，坡底忽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响音。叶文大惊，忙狸猫般飞速蹿到萧燕身边，捂住她的嘴。

叶文躲在一旁，看得痴了。他刚想拍掌恭维，却俄然见萧燕从腰间拔出把匕首，朝前劈戳挑砍，竟开端练起刀法来。

最后一句唱完，她长长舒了口气，垂下脑袋，眼中泪光隐现。月光一映，暴露的肌肤衬着泪滴，都出现淡淡银光。萧燕蹙着眉头，眼角舒缓，没有了常日里凶恶的模样，竟像是被贬下凡尘心机哀婉的仙女。

只见萧燕脱手越来越用力，刀身泛着冷寒光彩，如一点寒星，进步后退，高低流走。气温虽冷，可萧燕练得满身热乎乎的，皮肤渐渐升腾起淡粉色。扎起的马尾在一晃一摆中渐渐垂散，使她在野性倔强中更添了分魅惑。

萧燕又前戳了几下，仿佛力有不支，便收起刀，开端缓缓吸气平复。

“我的故乡……提及来可就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啦。大师住的都不是茅草屋，而是高大雄浑、金光闪闪的楼房，我们都叫它‘土豪屋’。对了，那儿的男人都很心疼女人，女人呢，嗯……当然也很敬爱男人，对他们和顺又温和。我是一块处所统统男人的……嗯……大当家，享有‘统统财产分派权’、‘劳动打算权’、‘初吻权’、‘初夜权’……”

萧燕大惊失容，忙拔出刀，扭身喝问：“是谁！滚出来！”

萧燕咬了咬牙：“没想到如何？”

“本来萧女人大半夜不睡觉，竟是砍柴为村民造福来了，失敬失敬！”

“呜……呜……你干甚么……臭地痞……”闻见叶文身上的泥土臭，萧燕大惊，冒死挣扎，伸开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见萧燕还要辩驳，叶文忙昂首指了指天空，道：“你不信？瞥见那颗亮亮的，还带点蓝红色的星星了吗？它叫织女星。东边另有一颗稍暗的，叫做牛郎星。我来奉告你个爱情故事，听了，你就晓得我说的是实话。这个故事，产生在好久之前。相传，牛家庄有一个孤儿，叫牛郎……”

“萧女人，这山头你来得，我为甚么来不得？实话奉告你，我半夜睡不着，想唱歌，便一起寻到了这没人能闻声的小山坡，没想到……”

萧燕脸上一红，却忽地想到了甚么，将刀唰地对准叶文，道：“你半夜不在村里，来这儿干甚么？”

“可惜你是生在这儿。在我故乡，女人们能在脸上施粉扮装，搭配打扮。你现在便已这么标致，如果再涂上唇膏，抹些薄粉，喷点香水，啧啧……设想不出，这么斑斓的画面我可设想不出。”叶文连连点头，语气里充满可惜。

萧燕见叶文还是不说话，觉得他还是在自顾自的悲伤，便筹算支开话题：“你……能跟我说说你的故乡么？”

“没想到此处已有一名声如天籁的女人。这歌啊……哎呦，真是越听越好听，我便一起寻来了。萧女人，你有见到她么？”

叶文笑着看了眼萧燕，见她一脸含混，便装模作样地晃起了脑袋：“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