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挡路者死[第1页/共2页]
先皇派使臣去谈,西陵主帅要求齐国出一个公主做质子,并指名让晏九黎去,还要求白银八百万两,肥饶城池三座。
晏玄景转头朝寺人们表示:“都退下。”
“九黎,非论天涯天涯,我内心只要你一个,待你返来之日,就是我们结婚之时,这辈子我定不负你。”
晏玄景神采有所和缓:“朕——”
宫女们吓得神采发白,不自发地今后退去。
只要齐国承诺这个要求,他们立马退兵。
七公主去西陵为质多年,武阳侯一向未曾结婚,但不是为了等七公主,而是皇上把六公主赐婚给了武阳侯。
晏九黎淡道:“顾云琰方才来找我了。”
西陵和雍国寝兵以后,顾云琰领命从边关返来,十五万兵马大权在手,就算是败军,在皇城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威胁。
晏九黎没说话,抬脚跨出宫门。
凤阳宫是晏九黎去西陵之前的居处,七年未曾有人居住,保卫疏松,安排陈腐,入目所及,花草混乱,毫无景色可言。
迟迟没有结婚的启事就是碍于婚约还在。
这番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坏了嬷嬷和宫女。
火线溃败,国库吃紧,朝中大半官员不约而同地提出乞降。
晏九黎嘴角扬了扬,似是笑了一下,可那笑看起来实在讽刺。
“他说我是残花败柳,他不会娶我,叫我好自为之。”晏九黎望着这位一母同胞的兄长,安静地开口问道,“皇兄,你感觉我应当嫁给他吗?”
等昭烈帝狠恶挣扎起来,方怀安才吓傻了似的,厉声喊道:“来人!快来人!护驾!护驾!”
晏九黎跨出门槛。
“以是皇兄感觉我应当主动打消婚约?”晏九黎往前走了几步,只隔着一张御案,直视着天子那双心虚又薄情的眼睛,“皇兄,你是不是感觉我应当打消婚约?”
天子再三思考以后,终究传位给晏玄景。
晏九黎盯着她一脸惊骇的神采,冷冷一笑,回身往外走去。
侍卫恭敬低头:“没有皇上旨意,七公主不得随便去前殿。”
“九黎,你是齐国的功臣,不管甚么时候,只要你从西陵安然返来,镇国长公主的位置就是你的,你永久是我的独一的,最爱的mm。”
内有苦肉计,外有兵力威胁。
“九黎,我最爱的女儿,母妃舍不得你呀,但是为了齐国社稷,为了晏氏江山,只能苦了你……只能苦了你呀!”
晏九黎收回视野,没理睬身后晏宝瑜的号令,举步往外走去。
晏九黎踏进崇明殿,看着坐在龙案前批阅奏折的天子,眼神里温度已跌至冰点。
“你干甚么?”晏宝瑜吓得神采惨白,猖獗挣扎起来,“晏九黎,你……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来人!来人,给我撕碎了她——”
屋外院子里、花树后、长廊下,到处站着嬷嬷侍女,眼神不自发地闪躲。
而晏玄景独一的后盾只要顾家。
恰好顾云琰那几年老是吃败仗。
晏九黎面无神采地站着。
晏玄景昂首瞥见晏九黎,眉头微皱:“九黎,你刚返来,如何不待在凤阳宫好好歇息?”
侍卫想到晏九黎单独一人,身边连保护都没有,不会对皇上的安然形成甚么影响,遂躬身道:“卑职带七公主去见皇上。”
晏玄景似有不悦:“朕会赔偿你。”
晏九黎声音如魔魅:“晏宝瑜,需求我给你选个风水宝地吗?”
晏玄景抿唇,神采有些不太都雅:“以是你是想仗着功绩威胁朕?”
晏宝瑜抬手一指,咬牙切齿地号令:“拦住她!”
统统人都让她为大局着想。
她漫不经心肠址头:“行,那皇兄封我为镇国长公主吧。”
当年四王争储,晏玄景并不是最有上风的一个,他们的母亲贤妃也不是先皇最宠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