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噩梦[第1页/共2页]
今晚守夜的两人一个叫孟春,一个叫孟冬,是姐妹二人。
没有人看得见她这长久的脆弱。
“臣也附议!”
晏九黎抬手摸了摸额头,摸到满手的盗汗,冰冷凉的,没一点温度。
渐渐会好?
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晏九黎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皇上此言差矣。”赵尚书出言辩驳,“皇上七年前尚未即位,做出的承诺怎能作数?臣觉得——”
顾御史他们在前殿弹劾她时,她命宫女备好热水,采来新奇的花瓣,正舒舒畅服地泡着花瓣浴。
晏玄景走到龙椅前坐下,目光环顾一周:“众卿平身。”
喝完了手里的茶,她回身将茶盏放在桌上,号令道:“服侍洗漱。”
明天欺负她的那些人都不是人?
她只是感觉冷,像是置身于一座暗中冰窖,冰窖里又黑又冷,没有一点亮光,冷得她满身颤栗,连血液都要解冻了似的,如何挣扎都看不到一丝但愿。
早朝上氛围很压抑。
但姐妹二人看起来都是谨慎的性子。
“公主呼吸声有点短促。”侍女担忧地看着她,“是不是做恶梦了?”
面前热气袅袅,芳香扑鼻。
而她没筹算缺席。
“是。”
晏九黎蓦地展开眼,呼吸短促,眼底还残留着错愕之色。
孟冬神采一变,当即跪倒在地:“奴婢讲错,求长公主恕罪。”
大臣们接连出列抗议,求皇上收回封长公主的旨意。
会好吗?
晏九黎静了半晌,淡道:“你如何晓得我醒了?”
但晏玄景听到这句话,神采刹时沉了下来:“赵爱卿,封九黎为长公主,是朕七年前给她的承诺。”
晏九黎披上衣服,起家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户翻开,不发一语地望着窗外夜色。
夜色沉沉,寝殿里静得没有一点声响。
这类环境下,天子竟然顶着文武百官的不满,硬是封七公主为镇国长公主,实在让人看不懂。
黑夜冗长,却不过是睡一觉的工夫。
沐浴以后,宫女奉侍她换衣寝息。
晏九黎端着茶盏,就这么悄悄地站在窗前,静待着天亮。
“臣附议!”
晏九黎起家靠着床头,看向面前两人。
群臣叩拜,山呼万岁。
……
悄悄吁出一口气,她望着帐顶,眼底一片清冷死寂。
赵尚书掌管礼部,最重端方礼节,此时表达不满合情公道,并无不当之处。
孟冬嘴角轻抿:“长公主已经回到齐国,今后不消再想西陵的事情了,这里没有人能欺负您。”
晏九黎躺在床上,睡得极不平稳。
“求皇上收回成命,严惩长公主罪过!”
他不是武阳侯一派的大臣,但昨日晏九黎所做之事满朝皆知,几近犯了公愤。
明天刚调来的十二名宫女,她遴选面貌秀美性子聪明的四人放在身边服侍,卖力她的饮食起居。
旁人不晓得天子封她为镇国长公主的启事,她本身倒是晓得的。
正在此时,一个冷酷嘲弄的声音自殿别传来:“各位大人都是朝中肱骨,理该操心家国社稷,做好本身分内之事,本日却如此发兵动众,弹劾本宫一个小小女流之辈,真是让人受宠若惊。”
晏玄景如何承诺顾贵妃,晏九黎不晓得,也不感兴趣。
晏九黎没哭,没闹,没喊。
明天一天里,短短几个时候。
晏九黎能够设想获得,本日的早朝将有多么热烈。
真正的热烈都在白日。
“皇上,臣觉得赵大人所言在理。”顾御史再次出列跪下,“七公主受了委曲不假,皇上能够做出赔偿,但七公主昨日所言所行,清楚是把皇族威望和家国律法踩在脚底,她行动悖逆,底子不配做镇国长公主!”
这是礼部尚书赵文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