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第1页/共3页]

平姨娘吓了一跳，呆呆瞻仰着大怒中的男人，感觉他是个陌生人般。

“你尽管放心，他们如果只是要难堪秦兄，没需求轰动你。既轰动了你，那就是只为求财而来。秦兄应当不会有伤害……”

卫东康见她呆呆的不肯出去，向外头喝道：“人呢？都死了么？把这蠢东西拉出去，滚得远远的，别叫我瞧见了心烦！”

蔡姨娘笑道：“奴婢不敢，全凭老爷做主。”

卫东康道：“原觉得你本分守己，晓得进退，现在瞧来，竟是我错信了你！你究竟想把女儿嫁给那个？莫非你也跟她普通见地？妄图嫁入东宫？”

卫东康嘲笑道：“你甚么脾气？上回不是还不知轻重地为着姜娘的婚事去了外院与我闹么？”

卫东康早已忍无可忍，额上暴着青筋，痛斥道：“她没资格?我是不是也没资格？叫你归去等着你还不肯？是不是要我受你摆布，你才称心？你夫人贤能淑惠，如何替我纳娶了你这个蠢东西！给我滚！”

卫东康抬目睹她要走，赶紧道：“阿环过来。”

秦姨娘摇了点头，低声道：“再等等吧。”

不待她说完，那简婆子从院外出去，道：“平姨娘，老爷叮咛，叫您清算清算，搬去小兰园。”

卫东康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茶，“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皱眉道：“这是甚么东西！”

平姨娘神采发白，望着卫东康的脸，眼泪扑簌簌地掉落，“老爷，奴婢究竟做错了何事？老爷竟嫌弃至斯？”

平姨娘不依道：“不，人家要您现在就上楼陪人家。蔡氏人老珠黄，嘴笨心拙，老爷何必对着她？”

秦姨娘点点头，扶着小翠的手往回走。

主仆二人在亭中坐了有半个时候，秦姨娘扶着腰靠在亭栏上，汗水已渗入了衣领，小翠拿帕子给她拭了数回，道：“姨娘，您还受得住么？要不……”

一个高大的婆子走出去，道：“老爷，老奴是摒挡碧云阁诸事的简婆子。老爷请叮咛。”

蔡姨娘笑道：“老爷，奴婢那也是一时情急，现在姜娘不需嫁与那人，奴婢对老爷感激不尽。”

“老爷！您可来了！人家好生驰念您！”平姨娘扭着细腰，扶着发鬓向他走来。

满院子的人皆惊奇于蔡姨娘竟得卫东康另眼相看，只要蔡姨娘本人，听得出他话语中的警告之意，她浅笑道：“老爷，过几日您再来，提早叫人知会奴婢，奴婢叫人供好了冰盆子在屋子里头。”

那人走到近前，躬身道：“如夫人，想必那些贼子是不会来了。部属护送您回府！”本来是卫东康派来设伏的侍卫。

秦姨娘额头上满是汗珠，勉强一笑，“奴无事。大人，他们不肯露面，是不是洞悉了我们的打算？这可怎生是好？六哥如何办？”

蔡姨娘晓得卫东康有话说，关了门窗，又将温茶奉上，道：“老爷息怒，mm也是好久不见老爷，不免……”

平姨娘嘲笑道：“你有甚么资格号令我？我偏不。”转头向卫东康娇笑道：“老爷，我们一同上去，现在就去，好不好？”

“哼！”卫东康嘲笑道，“你们娘俩心比天高，太子之事，不要妄图了！雁娘那边，你找个机遇去探探真假，现在这丫头仗着太子撑腰，眼里早没了我这个父亲，手上又有太子给她的人使唤，要去扬州探个动静，不是甚么难事。此事全在你身上，有甚么动静，速来回我。”

卫东康嘴上安抚着秦姨娘，神采泰然，可心中却不免嘀咕：“晓得秦大夫与婉华的干系，绑走秦兄，轰动婉华……较着是要针对秦家。可秦家在京中毫无权势，这二人一个是平常郎中，一个做人妾侍，针对这二人底子不敷以对扬州秦家有甚么本色性的打击和伤害。他们如此费经心力去查秦大夫和婉华的干系，莫非……是汝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