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第2页/共2页]

宇文睿在她身边坐下，笑道：“雁娘竟也晓得，月朔十五要宿于正室房中？你且放心，待你入宫，孤……”在她耳旁，低低说了几句，只恼得卫雁别过甚去不肯理睬他。

卫雁不答，走进卧房，也不待如月过来奉侍，自行换了套衣裳，挽开端发，就朝外走。

卫雁向前奔了数步，俄然大声呼喊：“如月，如月你快过来！”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车马之声，一盏盏火把宫灯照得四周亮如白天。

卫雁鼻中亦酸涩不已，待要刺她几句，竟哽咽难言。

宇文睿如同一头猎豹，刹时扑向卫雁，大手扼在她颈中，阴沉沉地说道：“你可知？鸿沟蛮夷来犯，孤正与霍将军等筹议军务大事，见你孔殷相邀，将国事暂放一旁，留霍将军宿在宫中，只待归去再议。你呢，却操纵孤对你的宠嬖，如此戏弄于孤，莫非孤在你眼里，就那么好欺？”

宇文睿坐在金雕车上，大笑道：“孤在梦中，正与才子相会，内侍传来动静，说才子公然邀孤相会，好梦成真，孤实在有幸！”

卫雁低声道：“你是怪我？”

卫雁甩脱她手，尽管往外走，如月赶紧跟上，连声劝她归去。

卫雁推开他，走到一旁的草地上，独自坐下：“殿下说是便是吧。臣女没叫殿下难堪吧？算起来，明天是月朔，殿下该歇在太子妃房中？太子妃大抵恨死臣女了。”

卫雁点点头：“父亲派人跟着，我莫非真要叫他抓住现行，不得已承认我抓了秦大夫威胁他们么？我早叫高放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秦大夫放了，他们一家人，彻夜乘船南下，去往秦大夫的岳家柳州。你可对劲了？该不会，再将我看作那蛇蝎心肠的人了吧？”

卫雁道：“臣女枕在婢女腿上，非常舒畅温馨，不肯动呢。殿下若不弃，不如坐于臣女车前？”

如月茫然看去，模糊认出孤船灯下，几小我影。结巴道：“莫非……莫非是……？”

卫雁将宇文睿一推，突然起家，道：“甚么时候了？”

卫雁指着河中某处，道：“如月你瞧，那是谁？”

夜已深沉，卫雁在睡梦中惊醒，一头一脸满是汗珠，低唤如月数声，却不见她入内，披衣起家，持灯走出房门，见稍间角落里，如月掩面低泣。听闻门响，如月昂首，来不及拭去腮边泪痕。

卫雁冷声道：“开门！我要外出！”

走到院门口，许婆子尚未睡，笑道：“蜜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