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疏雨落花风乍起[第2页/共2页]

蔷薇叩首不止，连声道：“不敢了，不敢了，奴婢包管，再也不会了！”

蔡姨娘无法道：“平mm，你怪错我了。又不是我让你搬过来的！夫人疼你，你不如去求求夫人，或许她肯拨个新院子给你呢！”

蔡姨娘就暴露用心聆听的神采，听卫雁道：“姨娘，我母亲去后，畴前在院子里奉侍的人就剩下您一个，其别人都去了那里？”

各院上了晚灯，如月走进明堂，叫丁香去西边阁子里找蜜斯前几日找不着的安神香。然后她走进寝间，低声道：“莲儿一起捡僻静无人的巷子走，去外院见过四喜，与他悄声说了一阵话。”

莲儿怯生生地应了，上得楼去，过一会儿，平姨娘带着丫环蔷薇走了下来，满脸堆笑道：“甚么风把大蜜斯吹来了？”

卫雁道：“只苦了姨娘您。”说着，叫莲儿过来，叮咛道：”去，叫平姨娘过来，就说我有话问她。“

徐玉钦与郑泽明并行在贩子上，他们都是儒生打扮。徐玉钦穿戴象牙白绣金麒麟广袖袍，蟹壳青色细绢外罩，戴着纱罗镶玉折上巾。郑泽明则是鸭卵青色镶赭边金线繁华万年青花色锦大袖袍，头戴皂罗东坡巾。手中均握着折扇，各带了两名小厮，在人来人往的贩子上穿流而过。这个瞧瞧书局的新书，阿谁看看文玩店的名画，边走边说，极其热络。

卫雁点头道：“雨已停了，姨娘不要担忧。我找姨娘说说话。”

卫雁蹙眉道：“平姨娘，您是长辈，本来我一个长辈没资格指责您，但您如许发脾气摔东西，扰了蔡姨娘是小，叫夫人晓得，感觉平姨娘您张狂，可就不大好了。平姨娘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平姨娘嘲笑道：“蜜斯见笑了，都是我这丫头笨手笨脚，摔了东西，并不是奴婢决计为之。蔷薇！”

卫雁并不料外，持续拨动手里的双弦胡琴，――这是袁先生送她的新乐器，这几天正兴着。

“我记得畴前母亲带我去五狮巷尾的铺子里玩过，也不知现在变成甚么模样了，姨娘知不晓得，那铺子是谁在打理？”

这时，俄然闻声一声闷响，楼上仿佛摔了甚么东西，接着就是一阵叮叮咚咚地声响，显是平姨娘在发脾气摔东西。

卫雁也不昂首，只闷声道：“我倒但愿统统都跟畴前一样，不要叫我猜中才好！”

卫雁浅笑道：“没甚么，只是昨儿不知如何梦见了阿谁钏儿，记得当年娘身边的丫头，就她与我同年，是以记得她。并没有旁的事。迩来也不知是不是因着身上不安闲，轻易伤怀，不免思忆畴前。实在我还非常记念当年姨娘亲手做的凉糕，另有柔姨亲手绣的丝履，也不知现在，柔姨去了那边……”

“奴婢一个做姨娘的，那里走得出这门去？内里的事我真不懂。”蔡姨娘抱愧地笑笑，安抚道，“蜜斯别多想，您想吃凉糕，奴婢这就给您做……”

待走到五狮巷尾，抬眼一瞧，昨日还曾来过的绸缎庄子竟然关门大吉，门上挂着一把大铜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