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章 那我算什么呢[第2页/共3页]
与父亲别离时,他只要四岁,这些年早已健忘了父亲的模样,不似袁杰,对袁崇武模糊另有些影象,
安氏闻言,则是站起家子,对着孟余与夏志生敛衽行了一礼,两人一惊,顿时拱手道;“夫人行此大礼,真真是折煞了部属。“
“杰儿本年已是十三岁了,这些年来跟着妾身流落在外,过着苦哈哈的日子,连大字也识不得几个,他的父亲能文能武,又岂能有这般不顶用的儿子,妾身只愿今后,两位可多多提携一二,好让杰儿也不至于与他父亲相差太远。”
“你骗我....”姚芸儿泪水一行行的往下掉,只挥起小手,冒死的向着男人身上捶去,她的力量小,打在男人身上也没有涓滴痛意,可袁崇武的神采,还是是渐突变得惨白。
夜垂垂深了,安氏将小儿子哄睡,回眸见大儿子面上还是是不忿的模样,遂是上前坐下,对着袁杰道;“还在生你父亲的气?”
“孟先生与夏老都是岭南军中的肱骨之臣,又深得夫君正视。我这妇道人家,倒是有个不情之请。”
姚芸儿已经醒来,自醒来后,她便是抱紧了本身,只缩在床角,连一个字也不说,唯有眼泪一向掉。
袁崇武点了点头,道;“不错,他们是我的妻儿。我十六岁时,父母便为我聘了老婆,在我十八岁和二十岁时,得了这两个孩子。七年前,我领军与凌家军开战时,他们被凌家军掳去,我只觉得.....他们已不在人间,未曾想,另有相见的一天。”
孟余点头,道;“不错,凌肃十万雄师随时都有能够杀来,军中的确留不得女子,元帅也该狠起心肠,做一个了断了。”
袁崇武守在一旁,瞧着她如许,只感觉心如刀割,却实在说不出旁的话来,两人坐了好久,直到姚芸儿哭累了,抽泣起来,袁崇武方才一叹,起家不由分辩的将她一把抱在了怀里。
特别是夏志生,更是打藐视着他长大的,目睹着当年那垂髫小儿已成翩翩少年,心头自是感慨万千,又忆起这些年母子三人在外所受的痛苦,眼眶便是蓦地一红,似是要经不住的老泪纵横起来。
孟余与夏志生皆是赶紧行礼,口中直呼不敢,袁杰这般称呼两人,除了表示出极大的尊敬外,无形间还将相互的间隔拉近了很多。
孟余捋须浅笑,只道;“至公子好边幅,倒是像极了元帅年青的时候。”
袁杰听母亲这般说来,遂是将眼眸低垂,不再开口。
“芸儿,是我对不住你,你有气,尽管往我身上撒,别殴着本身。”袁崇武伸脱手,为她将脸上的泪珠拭去,眼下的这个局面,他也是从未想过,他也并不想去解释甚么,也不知本身还能说甚么,去安抚怀中的女子。
安氏抚上儿子的脸庞,目光尽是慈爱;“杰儿,不管你父亲有多少女人,你都是他的宗子,这一点,谁都窜改不了。”
孟余闻言,遂是微微皱眉,道;“这便是豪杰难过美人关,元帅智勇双全,有勇有谋,可却恰好对那位夫人只讲情,不讲理,若再如许下去,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姚芸儿在他的怀里挣扎起来,任由男人双臂似铁,她虽是撼动不了分毫,可还是是挣扎着,扭动着身子,要从她怀里逃开。
安氏心头一酸,只握住两个儿子的小手,对着他们轻声道;“你们的父亲是岭南军的统帅,千千万万个将士都系在他身上,又哪有那些余暇来陪我们?”
安氏闻言,面色便是微微一沉,只道;“杰儿,母亲与你说过多少次,不成在背后说父亲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