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浣洗衣服[第1页/共2页]
但下人的衣服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宋白素漫不经心的擦拭着弄脏的手指,身上早就已经换上了一身洁净的衣裙,还是她最喜好的素白纱裙,衬得她气若幽兰,纯粹得空。
“既然她喜好撕人衣服,那就罚她替素夫人浆洗衣物,洗到她知错为止。”
萧寒宴的眼睛扫到桌上摆着的墨玉砚台上,这是宋暖曾经送给他的礼品,昔日用着顺手,此时看到却感觉碍眼至极。
别说赚这么多的打赏银子了,连管家的儿子她都说赶走就赶走,就因为多花了一点儿账上的银子。”
只是这话因为传话的保卫心中早有公允,以是全然变成了宋暖一人放肆放肆,宋白素勉强责备。
阿谁管家的儿子就是因为擅自调用账上的银子打赌,还打着王府的名义在内里胡乱收受贿赂,以次充好。
宋暖浑身高低更是被汗水浸满。
采购的烂菜叶子、掺了糠的陈米和发臭的肉,让希冀这些度日的下人们苦不堪言。更别提放印子钱的事了……
见状,眸子子一转,跟着奉迎的笑了笑:“还是夫人想得殷勤,不如就让王妃先从下人的衣服学起来,下人衣服粗陋,随便洗洗也就够了,王妃也不消这么辛苦。”
她老是傻傻的觉得,伉俪一体,为萧寒宴背一些骂名又何妨?只要能够帮到他。
“本王真是过分善待她了,事到现在还如此不思改过,竟然敢对素夫人脱手,可见她是一点也不知错。”
……
桩桩件件都是能让燕王府,让萧寒宴堕入不义地步的把柄。
宋白素不通碎务,花起银子来如流水。这府里现在从内里看着还算花团锦簇,实在背后里早就已经越蛀越空。
畴前宋暖或许还想着去管一管,但是现在她不会再插手了。
并且还都是柔嫩的丝绸和顺滑的锦缎。洗起来底子不费甚么力量。
没有把管家儿子的罪恶透暴露来,只是因为萧寒宴不肯跟了他大半辈子的管家丢脸。
竹桑跪在地上替慵懒的宋白素揉捏着双腿,一边揣摩着宋白素爱听的话一个劲儿恭维。
“王爷罚王妃给夫人您浆洗衣服,来给您赔罪呢!一个王妃,连府里的丫环都不如,王爷这是故意折了她的面子给您出气,可见王爷内心对夫人您有多在乎。”
乃至于连萧寒宴都误觉得她剥削下人,弄得府里怨声载道,剥夺了宋暖的管家权力。
洗衣服的水本来是凉的,在如许炙热的温度烤灼下,几近也变得滚烫起来。
宋暖听着柴房门外下人们对她的挖苦和对宋白素的吹嘘,垂下眼睛,遮住了讽刺之色。
只能幕天席地在这浣衣房的院子内里和一院子的臭衣服作伴。
她面前黑了黑,胃里仿佛烧起来普通,钝钝的疼。每走一步,膝盖都像是滑行在刀尖上,可她必须逼着本身进步。
萧寒宴和宋白素是铁了心要折磨她,如果她本日不能把这些衣服都洗完,恐怕今晚连勉强能遮风挡雨的柴房都没得住。
可惜,宋暖极力想要帮萧寒宴打理好王府高低,却抵不住下人们挖坑,和宋白素假风雅的拖后腿。
萧寒宴一把抓起那枚砚台,用力的砸向了空中。
被几小我挖苦嫌弃“抠门”的宋暖实在并没有他们口中的不堪。她也是自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如何会抠搜这么点银子,眼皮子浅到剥削下人?
她尽力将身前的这一小堆衣服洗完,昂首一看,才只是冰山一角。她咽了咽口水,试图润一润干裂发疼的喉咙,但是连续几个时候的暴晒让她极度缺水。
宋白素表情愉悦的听着竹桑的恭维,想到管家奉告本身,萧寒宴对宋暖的奖惩,表情甚好的吃了些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