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检尸首顾捕头抗上 分银两王押司藏奸(4)[第1页/共2页]

“是是，我就是个整天内里瞎跑的臭脚巡，能和您这识文断字的押司比？临安城谁不晓得您是半个府尹老爷，跺顿脚，这临安城楼子都得晃三晃。”

王押司略带难堪：“哎呀，老顾，你我多少年友情，我能害你不成？老顾啊，你也做吏多年，如何就不会看老爷眼色呢？”

顾可贵想起在王三家，王押司不肯在府尹面前给他作证，便不大想理他：“小人不过是个捕头，身子贱得很，哪敢劳动押司老爷问我的好。”

“不晓得啊，我正说到街上逛逛想想事，这和尚从中间跳出来用扇子扇我，我就感觉迷含混糊也不晓得了，不晓得是不是碰到拍花子的……哎？和尚呢？”

见顾可贵又提及打赌的事，府尹大人忙说“晓得了，退堂退堂。”命人将包少店主和伴计二人都先收押，起家朝后堂去了。

顾可贵迈步走到仪门外，看着府衙门口那副显赫楹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忠心昭日月力革弊端上书北阙，公理满乾坤严惩险恶施法南衙。”，又想起府尹大人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由连声感喟。

许仙正说着，摆布一看，疯和尚已经不晓得跑那里去了。

“大人，这案子只怕拖不得……” 顾可贵面带忧愁。

“你如何来了？”

本身输了俸禄事小，脸面却下不来台。现在大家都晓得顾捕头妙手腕，却把他个府尹大人晾在那边，只怕衙役暗里里要看他笑话。

他目前能做的，就是设法将两人断绝，又让部下人汇集了一些胖伴计和包少店主的唾液、血液，交给许仙。别的一时半会儿也没甚么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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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押司说到这里，右手捏成拳头，在胸口捶了两下，又苦口婆心道：“衙门里做事也几十年了，老顾你脾气也该改改，要不得吃多大亏？你那天在王三家救了我一命，这我记得，这份恩典，只要不费事，我必定得回报你。”

他正想着，众伴计已经将地上缩成一团的瘦子捆了起来，又用汗巾塞住嘴。顾可贵问少店主：“你这伤确是他咬的？”少店主苦笑道：“怎会有假。”

顾可贵点点头说：“看来这是碰到世外高人了。这疯和尚引我们到一起，必成心图，你也随我同去府衙吧。”

顾可贵朗声道：“大人，打赌事小，只是这些案子怕是牵涉泛博，但愿大人快快定夺。”

临安府公堂之上，众衙役位列两班各执大板，齐声高喊“威――武――”。声声响震，震得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府尹大人居中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背后是代表清正廉洁的獬豸壁画，中间一身黑衣的王押司拿着白纸扇在给大人扇风。顾可贵、许仙和包少店主一行人，另有被捆得像粽子的土黄衣服瘦子，都在大堂的方格石板地上跪倒一片。

顾可贵叹口气，府尹大人较着筹算大事化小，但是那奇特的瘟疫却不等人。这两位，只怕今晚都非常伤害。

“大人，大人，您看如何措置？”

顾可贵不便和他说明白，便含混道：“你是苦主，你不去，叫老爷如何审这官司？” 少店主觉得是顾可贵要难堪他，忙从袖子俩取出一锭大银子塞给顾可贵：“小小贡献不成敬意，老爷拿这二两银子买点茶叶喝……”

“老顾，你那么说就欺心了。你在王三家非要和府尹大人对着干，我没在中间朝你点头摆手？我给你作证？大人当时正在厨子上，我如果给你作证，那就是二百板子，你一百，我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