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第廿一日 神权之困 拜访[第4页/共4页]
他没有奉告母后明天父王痛骂“枭獍”之事,也没有提起父王昨日寝宫的女子不是顾氏女,而是另有了新宠。在他看来,这些都只是一时的,从他记事以来,父王有过很多新宠,但母后始终是父王的最爱。
闲谈一阵,寒嬉从前面走出来,隔着一个身子的间隔,坐在子画身边。
关于子画的封地,妇息曾多次相求大王,但愿能为子画争夺一块离王都较近的封地,或者向南,在息邑四周觅一块封地,起码能够获得父亲息侯的看顾。
“小子晓得!”子画见长老并不问他要人何用,可见是无前提支撑,当下深深一揖。
子画脑中再次闪现复庙前的场景,神情一滞:或许此次会不一样。
“但说无妨!”
“奸计?”子画惊诧,然后想起甚么,低头不语。
宋氏的宋悦,龙钟老态,偏要做出一副阅尽人事的模样,子画记得儿时曾随父王去田猎,回程在宋氏的庄园落脚,宋悦在父王面前也是一副胡涂放肆、长辈经验的架式,让子画心中生厌。
具有一方真正属于本身的权势,恰是子画所想。
“小子此主要去办点事,还望长老援手,安排几名妙手一道行动。”
妇息道:“现下王都哄传,都道是计五的人劫圉,但晓得的却盯着你寒嬉。”
“寒嬉还没进宫来?”子画一早便着人出宫去叫寒嬉,来了一阵竟然没见,因而问。
“计五关在弼人府,那郑达乃是右相一力提携,右相自可肆意而为,以奴欺主,好端端的一个大辟,被生生地判成了椓刑。估计右相虽不对劲,却无计可施,刚好你去送个绝好的机遇,让那计五得以逃脱。”母亲声音虽不峻厉,却有责备之意。
子画应了。
“你出来量量码子吧,我和嬉说会儿梯己话。”母亲对与寒嬉一起出来的妇人说道:“里外都细心量了——真想顿时能看到我的画儿一身白洁崇高的模样。”
子画不知妇息要说甚么,只好听着。
“寒氏馆驿。”子画接话道。
长勺氏自来与王宫交好,与右相大人大要上虽过得去,实在不睦。但子画还是有需求走这一趟。
之国便是去封地,比他年长的子见不消去,子成也不消去,为何长老们会对大王单单提起他之国?
妇息感喟一声,声音不再峻厉:“头回劫圉未果,被抓的人也幸运得脱,本来便该罢手,何如你被仇恨蒙蔽双目,竟然再次劫圉,却不知恰好中了右相的奸计!”
隔了好久,子画开口:“母后,我不怕战役,也不怕甚么四战之地。每一次的战役都会让孩儿变得更强大!”
另有老得牙齿都关不住疯的京护……
“之国?”子画剑眉微挑。
妇息想到这儿,再一次在心中鄙夷右相。
从后殿出来,子画见妇息、寒嬉头都凑一块了,正围着一片绣着五色的绢帛细看,便问:“看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