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贵客[第1页/共3页]
沐晚卿晓得扶兰想说甚么,淡然一笑,说:“不碍事的,一条疤罢了。”
扶桑点头应下,疾步出了屋子。
虽有一百个的不甘心,沐晚卿还是理了理衣裙,筹办跨出房门。
沐晚卿提着裙角一起在回廊下穿行,颠末拱门,绕过假山荷池,池子里的荷花开得恰好,绿的平铺成一块绸缎子,粉色是那巧手的绣娘绣的花腔子,在雨水中娇俏着,又成了少女活泼的裙摆。
扶兰前脚刚走,沐晚卿便叮咛扶桑:“扶桑,你去探听一下本日来我们府上的高朋究竟是何人?”
不过目光瞥及对方额上缠着的绷带之时,她却莫名的有些想笑,堂堂王爷,本身撞在她的瓶口底下弄成了这番模样,倒是有几分风趣好笑。
扶桑惊着嗓子喊“下雨了”打着伞来寻她的时候,她便已经淋了个湿漉漉。
她不悦地皱眉,她屁股上的伤都两日了,用得都是最好的伤药,虽已经好了大半,但是坐在硬的椅子上还是会疼,她不由得在内心把阿谁老巫婆骂了个遍。
沐晚卿转头瞧了一眼扶兰,见她许是跑得太急,裙角湿了大半,一双绣鞋踏进屋子还带了一串长长的水渍,内心头不免有些责备,这丫头甚么都好,人也聪明,就是这性子太急,不大好。
还不及喘上一口气,扶桑便急道:“蜜斯,不好了,来人是皇上!裕……裕王爷也来了!”扶桑喘得短长,素手焦灼地绞着衣袖,担忧地看着自家蜜斯。
见孙女一副傲娇模样,那下巴都快仰上天了,沐老太爷抹了一把汗,从速催促到:“晚卿,快见过皇上和裕王爷。”眸子里倒是一片赤裸裸的慈爱。
接过扶桑从衣橱里拿来的洁净衣裳,沐晚卿清脆亮地打了个喷嚏,过分用力,扯着屁股上的伤口一阵微痛。
六月的天,犹似美人面,怒骂娇嗔,老是教人应接不暇的。
因而她便叮咛扶兰:“你去奉告爷爷,就说我衣裳被雨淋湿了,不宜见客,容我换身衣裳速速就去。”
一旁的沐老夫人见了,目工夫狠地瞪了一眼沐晚卿,碍于天威在此,不敢发作。
一起走近,无数的目光,各式百般的打在沐晚卿身上,叫她后背一凉。
商祁的眸子眯成一条缝,寒气迸射,冷声对着一旁不断抹汗的沐老太爷到:“沐垂白叟真是管束孙女‘有方’,啊?”
沐晚卿眯了眸子,内心有了个大抵。
“我们走吧!”谁叫人家是天子呢,去迟了又多了一桩罪,不管裕王那厮耍的甚么花腔,现在之计,她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机行事了。
雨势比起方才有减弱之势,“哗哗”地顺着青瓦的廊檐抢着往下坠,谁也不让谁地拧成一股,最后撞进青石板的空中,落得个四分五裂。
扶兰点头。
一旁帮着沐晚卿清算衣裙的扶桑倒是神采一变。她今儿打晨起左眼皮都一向跳个不断,忽听到扶兰说有高朋上门叫见蜜斯,内心头一紧。
“扶兰,是否又出了事?瞧你这一身湿的!”
这话听得扶兰和扶桑红了眼,心疼她家蜜斯。
“嗯。”
“扶兰,你可知那位高朋是谁?”扶桑担忧地问了声。
沐晚卿慢腾腾地清算着衣裙,脑袋耷拉着,不晓得在想想些甚么。
那裕王如果把她抓起来打一顿也就罢了,可现在不动声色,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反而让她模糊感觉有些不安。
感遭到沐晚卿大胆露骨的打量目光,商祁的神采刹时一沉,这女人看起来娇小荏弱,可这胆量倒是不小,见了他不但不跪,还敢打量起天颜。
她打了当朝王爷,固然裕王爷没甚么大碍,但是对于她一个小小的尚书之女来讲,可算是摊上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