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看人不能看表面，药材也是[第2页/共2页]

他与宋榆对视半晌，忽而笑得瘆人，他拍了鼓掌心染上的黑灰，声线降落感慨道。

“本座难服侍？”

她低头，嗅闻着指尖的气味……

毫不夸大，宋榆当时是真的被这副边幅所震吓住了。

“我？”

当时在南星馆门口，沈樾舟听任他分开现场就是为了垂钓，可惜，鱼儿比他设想的还要谨慎谨慎，稍有不慎，就让他临时分开了他们的视野。

宋榆瞥了他一眼。

“客长另有甚么题目吗？”

放火之前，她可没蠢到将乌头安排库房，只是挑了一些卖相差的烧的像炭，背篓中剩下的，都是品像质量中下的。

宋榆无语凝噎，摊手，叉腰，不屑地哼哼。

宋榆呼吸一滞，下认识的舔了舔嘴角。

……

堂厅放着一张木桌和两张木椅，固然有几分陈腐，清算的却洁净整齐，木桌上摆放着三四瓶瓷器，宋榆放在鼻尖轻嗅，朝沈樾舟点了点头。

到嘴的鸭子飞了！

“只是……”

“淮南人东陵村夫，自幼失孤，在教坊长大，一手琴艺奇绝，但五年前从教坊司赎身，很长一段时候了无消息。直到客岁才重新出入春香游园，不过，并不是作为男伶重新停业，仿佛与春香游园内一名舞姬干系匪浅。”

貌若冠玉，声如润石。

“齐解。”

“都督听错了，都督你必定刚才耳背，我是在说我长得丑。”

张泽权半眯着眼，“我们跟踪上此人时，他已经登上了出江的船只，行动很敏捷。”

“是他？”

“客长……你这是逗我玩呢？”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宋榆的右脸，俄然生硬了身子，不自发地用手指攥紧了银票的一角。

她乃至在想，如果这张脸长在一个女人身上，那该多么名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