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堕落也[第2页/共3页]

玄月菊黄时，冯华便及笄了。城阳长公主请了同为长公主的平阳长公主做冯华的主宾为她加笄，以是冯华的及笄礼办得非常昌大，在上京的贵女里也算得上是头一份儿了。

“胡说，你父亲是大才子，硕儿也是上京最驰名的才女，你是他们的女儿，岂能无才？”长公主斥责道。

长公主瞪了她一眼。

冯蓁摸了摸胸口，她那桃花源里的池子固然当初已经扩大到澡盆大小了，但是薅长公主的羊毛每日只能让那池子里的美酒玉液涨到海碗大小，喝了以后就不敷沐浴和洗头了。

冯蓁娇糯糯隧道：“外大母不怕的，阿姐常日还能催促我呢。我阿姐的德容言功都是顶好的，才调也不输人，当初在西京，琴棋书画也是各女君里拔尖儿的，现在再学一学，只怕在上京也没多少人能赢过阿姐呢。”冯蓁逮着机遇就开端夸冯华。

冯蓁貌似天真隧道：“阿姐，外大母就是我们最亲的人了，莫非有话也不能直言？”

可现在南下中原多年，因为逐步受了中原民风的熏陶，现在贵族女郎却已经不再习舞练歌了，平常雅集都是谈诗论画，操琴下棋，至于那跳舞甚么的已经逐步沦为了教坊女子邀宠的手腕了。

城阳长公主想着幺幺自小在西京长大，前些年朝堂上波谲云诡，她也顾不上这对姐妹，乃至于幺幺在靠近草原的西京天然偏疼骑马射箭等，而不亲中原文明。

“女君头上这新长出的头发，又黑又亮，梳着也光滑，比之前可好多了呢。”不止是好多了，的确就是天壤之别。如果持续这么下去，冯蓁就能摆脱黄毛丫头的名声了。

冯蓁闻言抬手摸了摸本身的头顶，头发的确光滑了很多，摸着就像上等丝绸的质感了，可不像之前毛毛躁躁的，摸着像稻草。只是这是不是药膳的服从就值得商讨了。

冯蓁跟长公主的这一番还价还价冯华都目睹了，暗里里不由抚着胸口抽着寒气对冯蓁道：“幺幺，你也忒大胆了，如何能那般跟外大母说话，她如果厌了你如何办？即便真是不喜好那些课业，缓缓图之就是了，何必如此直白。”

“呃。”冯蓁被骂得脸红了，好歹上辈子也是学霸级人物，不就是这辈子想偷个懒么？“外大母，不怪伯母的，她已经给我和姐姐请了西京最好的先生。都怪我本身天生就无才。”

“嗯？”冯蓁没走心肠迷惑了一声。

“外大母。”冯蓁依偎到长公主跟前，也不怕她脸黑，“我不学那些不可吗？我从小就不喜好那些。”

冯蓁不幸兮兮隧道：“但是下棋真不可，外大母。”冯蓁敲了敲本身的脑袋，娇憨隧道：“这儿笨。”

“幺幺。”冯华也有些担忧，可又不肯伤了冯蓁的心。

“那你喜好甚么？”长公主冷脸道，她问这话可不是真体贴冯蓁喜好甚么，而是等着接下一句呢。

中间听着的漪澜半句也不敢接腔，不过她内心却非常清楚长公主在可惜甚么。

长公主头疼了，“这些都给你免了，你还能学甚么？！你少跟我得寸进尺，黄氏究竟是如何教孩子的呀？”便是长公主这般涵养的人，都被气得拍桌子了。

长公主一见这字如此不济，当即又让人搬来琴、棋，考教冯蓁，然后那神采可就黑得跟锅底灰似的了。

实际上冯蓁还真没有夸大其词，等两姐妹写的字都送到长公主跟前时，长公主的神采可欠都雅得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