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努尔哈赤的野望[第1页/共3页]
“弓手停止射击,包衣摈除汉人上前填壕!敢有后退者,格杀勿论!”
“朕所虑者,非一城一池之明军,而是辽东汉人之顽抗,”
“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朕问你,当初朕十三副铠甲起兵,披荆斩棘,创建八旗,何为八旗?”
“朕命尔等,马上率本旗懦夫,会同蒙古瑷兔、苏不地等部族,照顾火器,围攻开原、铁岭,破城之日,城中军民全数搏斗!鸡犬不留!贼首刘招孙,押至赫图阿拉,千刀万剐!”
“既为大阿哥,便要做几位小贝勒榜样,若再敢蓄意教唆诽谤,你当知如何?!”
“上玄护!大家遮住面门!鞑子又要放箭了!!”
四人当即昂首望向后金大汗。
“从速填壕,待会儿杀光这伙南蛮子!主子给你们抬旗!”
前日,两个逃出靖安堡的内应禀报,堡中守军,为贺世贤、刘招孙麾下一部,另有部分宣大兵。
“然汉人有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朕所虑者,乃是民气向背,朕能够不要开原,不要铁岭,但万不成使辽人有一丝抵挡之心,朕令!”
努尔哈赤环顾四周,从御案上起家,刚好望着窗外一只遨游的海东青,安静说道:
这便是靖安堡根基的防备工事。
“朕在天命元年便说过:吾国何故分仆人、奴婢,大人、小人?如有人痛恨其国,来投我等,且经心效力,我等必不使其为奴婢、小人!”
靖安堡内,兵马川流不息,手持长枪浙兵的与装备长刀的宣大兵构成结合战队,由各营把总带队,一起踏步前行,他们在厚重的堡门前停下,悄悄等候后金军破城后的巷战。
他左手悄悄抚弄座椅上的把手,右手翻动着厚厚一沓从沈阳发来的密信,目光扫过,从信札中抽取一封,拆开看时,纸上写着铁岭参将丁碧几字,他很快读完,再次昂首望向各旗旗主,终究开口道:
佐领说罢,回身今后退了两步,黑压压的灾黎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站在原地。
两千五百名镶蓝旗战兵,抵近到间隔墩台三百步的位置,两千五百张短梢弓微微上扬,箭头斜斜指向天空,成千上万支轻箭被射向天空,飞升至最高点,然后以抛物线的情势缓慢坠落,借助重力势能加快向明军阵地冲去。
此时现在,努尔哈赤刚剃过的头顶微微泛光,脑后的小辫垂在胸前右边,披发右衽的姿势显现出这位后金大汗对入主中原的大志壮志。
“等填完沟了,你们就是主子的主子,今后给主子做事,立了功,还能抬旗,”
莽古尔泰面露忧色,他阿玛常说,若非内应帮手,不成等闲攻打明国坚城,以免折损,看来本日父汗毕竟是站在了本身这边了。
“明军进驻开原、铁岭,刘綎义子在城中勾惹民气,搏斗女真,丁参将出亡沈阳,此事尔等可知?”
几位贝勒都晓得,大汗贤明神武,对辽人非常仁慈,不忍殛毙,如果没有了这些内应,只能强攻破城,到时又不知要死伤多少人了。
半晌以后,披着棉甲、手持顺刀木棒的包衣阿哈,摈除着一大群灾黎,如同赶羊普通,往壕沟方向进步。
努尔哈赤转眼望向代善,叱咤道:
莽古尔泰诚惶诚恐,不知如何答复,跪倒在地,款项鼠尾辫前面,已是汗涔涔湿了一片。
“八旗以牛录为单位,牛录即为大箭,一箭易折,十箭难断!分你们牛录,就是要尔等勠力同心,如此方能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