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品性高洁唯有鼠爷(2)[第1页/共2页]
楚天捏了捏银毛老鼠的长尾巴,沉声道:“下次带你去新开的琴韵雅筑,让你现场观赏乢州官老爷们的坦诚演出。现在说端庄事哩,有仇敌找上门来了!”
小小的脑袋微微一晃,银毛老鼠轻叹道:“何如就是脸太丑,丑得和阿狗那狗头一样,不然可谓绝品!”
银毛老鼠哭哭啼啼的干嚎,却没有半点儿泪水。
银毛老鼠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他呆呆的转头看了看楚天,俄然在楚天肩膀上就是一通打滚乱叫:“啊,混账小子,你学会挖苦鼠爷了!不幸我白叟家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养大啊,你不给鼠爷找几个大屁-股大-***的小媳妇,你还要断绝鼠爷这独一的人生兴趣!”
“小天啊,记着鼠爷的话,亏损是福分,我们要与报酬善啊!”
楚天一声不吭的坐在了老黄狼背上,一声轻喝后,老黄狼撒腿就走,带起一道儿暴风刹时掠过了一条条大街冷巷,几个呼吸间就窜出了一里多地。
“品性高洁?啊?冰清玉洁?啊?尘凡乱世?啊?你活不下去了?啊?”楚天斜眼盯着银毛老鼠,连续串的挖苦话语如同毒蛇的毒液一样喷出。
“三年前,被我们丢进白蟒江的周档头,他儿子返来了。现在是乢山书院的监院学士,还在乢州城开了个专门交结文人、官员的琴韵雅筑。大手笔,来势汹汹,毕竟他现在是凌氏的半子了嘛!”
银毛老鼠通体银色,唯独两颗黄豆大小的眸子子就仿佛两颗红宝石,在阳光晖映下,银毛老鼠的红色眸子就仿佛两颗凝固的火焰,内里又混着一丝丝血迹,通俗、喧闹,却又透着一丝丝让人颤栗的猖獗。
笑了几声,鼠爷转过甚看着楚天眉头的一丝阴霾之色,眨巴着眼睛问道:“又做恶梦了?还是如何的?”
“***大不大?白不白?圆不圆?挺不挺?”银毛老鼠正在感慨本身是如何的品性高洁,而这个肮脏的天下却又是如何的毒害了他,让他堵塞的确没法活下去,楚天却随口问了他一溜儿话。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银毛老鼠人立而起站在楚天肩膀上,背起两个爪子,如同一名饱学大儒抬头看天,非常沉痛的说道:“乱世涛涛,尘凡肮脏,何如鼠爷我冰清玉洁、品性高洁,在这乱世、尘凡中挣扎厮混,这一腔子的痛苦,天下可有知音?”
楚天悄悄咳嗽了一声,他淡淡的说道:“鼠爷,看得高兴,啊?”
俄然间,鼠爷咧嘴一笑:“他们要金鳞大鲤鱼,给他们就是喽!要你送鱼上门,你去就是了。”
前面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女人哭嚎声:“哪个杀千刀的啊,把赵屠夫打晕在这里!该死的啊,这一身肥肉,姑奶奶如何扛得动他?该死的瘟货啊,快醒醒从速滚啊!三哥就要返来了,你得破财哩!”
银毛老鼠趴在楚天肩膀上,小小的老鼠脸上却充满着极其人道化的神采,阴狠、凶险、暴虐、无耻,各种负面的情感,几近在他脸上凝成了本色。
银毛老鼠斜眼瞪了楚天一眼:“看甚么看?高兴甚么高兴?啊?我给你说啊,这世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这女人留在家里,都学会了勾搭男人了,我给你说啊,这世道肮脏啊,端的是肮脏下贱。”
“明白日的,一个花信少妇,不在家里浆洗衣衫、筹划家务,反而趁着当家的男人出门挣钱的空子,招蜂引蝶、勾引男人上门!”银毛老鼠浑身都在颤抖,就好似气愤到了顶点:“这,另有天理嘛?这,另有国法嘛?这等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信赖这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如此肮脏肮脏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