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足以撩动她的心弦[第1页/共2页]
男人的每一次纤细的脆触,都足以撩动她的心弦。
“但是这么严峻,万一传染或者……”
取出药棉,她谨慎地用镊子夹着,帮他擦拭掉伤口四周的血污。
晓得瞒不过,江律不觉得意地扯扯唇角。
想到方才阿谁,几近让人失控的吻,宁惜下认识地握紧手掌。
江律的语气吊儿郎本地,“这类小伤,哪有老婆的比赛首要。”
宁惜不想持续这个话题,将脸转到一边。
“这还叫没事?”气恼地瞪他一眼,宁惜回身拿过江律的衬衣帮他披到肩上,“走,我送你去病院!”
没有理睬他,宁惜大步冲过来,抓住他的手臂,将他遮挡的衬衣拉开。
客房床侧,江律已经脱下衬衣,正谨慎地解开手臂上的纱布,纱布上素净的红。
上周她入围比赛的那天早晨,他不是去找傅锦希,而是去找供货商了?
“好,那你坐着等我。”
“如何回事?”
“你……”宁惜瞪他一眼,拿过纱布帮他包好,用胶带牢固住纱布,“大夫有没有给你开药?”
他的伤,较着就是扯破伤,那样的伤口如何会是磕出来的?
缩回击掌,她强装着平静,将水杯递给他。
谨慎地将他的纱布解开,看到他手臂上缝着玄色缝合线,还在汨汨地向外冒着血的伤口,宁惜心疼地眉头皱紧。
被他吻着,撩拔着……
一手扣着她的腰,他的手掌轻车熟路地钻进她的毛衣。
手臂上的伤被她抓住,江律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倒两片药在掌心,她一手捧着水杯,将药送到他面前。
但是现在,她真的忍不住了。
江律抬手想要禁止,却被她拍开手掌。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
宁惜的手臂,刹时软了半截。
一把推开江律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她猛地站起家。
统统的声音都远去,宁惜只是听到耳朵里,血脉撞击耳膜的声响,另有粗重的呼吸,分不出是她的还是他。
松开她,倒吸一口冷气。
听到她开门的声音,江律一把抓过衬衣,盖停止臂。
“没事。”江律从她的手掌里抽出胳膊,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太晚了,你去歇息吧。”
感受着男人的唇,掠过掌心,酥酥麻麻。
宁惜的内心,腾地升起一股邪火。
颠末几天的涵养,伤口已经消肿很多,方才之以是出血就是大要的伤口开裂,并不是很严峻。
“你……如何了?”
“惜惜,你听我解释。”江律追到廊道,“这是上周你入围比赛的那天早晨,我去找供货商的时候受伤的。”
宁惜只觉双腿发软,几近要站立不住,扶住他的手臂,她下认识地收紧手指。
“无所谓,你随便吧。”
她细心看看手掌,并没有发明有伤口的陈迹。
这些天来,她一向哑忍着脾气。
江律连同她的手掌一起握住,喝下两口水,吞下嘴里的药,顺势将她拉到去,坐到本身腿上。
已经走到楼梯口的宁惜,猛地停下脚步。
江律的伤靠近手肘,很有能够是今晚操琴的时候,不谨慎扯开。
“晚安。”
“没甚么,一点皮肉伤罢了。”
比及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的唇舌已经不客气地深切。
“明显身上有伤,为甚么还要帮我比赛?”
男人的吻来得猝不及防,宁惜根本来不及躲闪。
就算他不是真的喜好她,莫非她都不值得他一句实话吗?
但是真的开了头,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清算起杂物扔进渣滓桶,宁惜细心洗净两手,帮他倒来一杯水,拿过桌上的消炎药看了看,再次皱眉。
纱布一侧,已经被血水渗入。
满身的感官,仿佛都会聚到唇齿之间。
哑着嗓子低语一句,她回身上楼,走进本身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