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才叫吻[第2页/共2页]
江律靠在椅背上,冷得像个雕塑。
再转过脸时,已经规复之前的冷酷清冷。
站在会所豪华的VIP包厢内,宁惜严峻地捏动手袋提手,一脸寒微。
喘气着,有些利诱地看着他。
七年不见。
右手方才握住门把手,一只手掌俄然从身后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
为了哥哥,为了爸爸,为了宁家……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她的话起了感化,还是宁惜的错觉,男人的行动仿佛比刚才和顺了些。
窗外的霓虹灯,将男人的背景镀上一圈淡金色的光晕。
和楚瑾言爱情三年,最多就是牵手拥抱。
捏着水晶酒杯的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看清对方的脸,宁惜心脏猛地抽紧。
江律浅浅地啜了口酒,隔着办公桌凝睇她的脸半晌。
但是,她不能逃。
仿佛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掌,一下一下撩在她的心尖上。
她是没有经历的。
“你和楚瑾言没睡过?”
“任何事!”
“据我所知,宁蜜斯现在债务缠身,这10%的天宁股分你能不能保得住还要两说。更何况……我如何晓得,这不是你和楚瑾言的骗局。”
现在才明白,统统的蜜语甘言不过只是对付。
“没……没有。”
薄唇开合,吐出两个字。
猜出他只是玩弄,宁惜咬了咬唇,猛地站起家,逃也似地奔向客房大门。
上位者的气势天然透露,只是淡淡地站在那边,就让民气底生寒。
如果再拿不到融资,连父亲一手创办的天宁个人,也要落到楚瑾言手里。
“算你乖!”
大手扼着她的细颈,江律额抵着她的额。
宁惜下认识地伸过手,隔衣抓住他的手掌。
男人的语气,极尽讽刺。
吻咬着她的侧颈,江律的声音有点含混不清。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沾了沾唇。
父亲在ICU,哥哥被未婚夫楚瑾言亲手送进监狱。
站在窗前的男人,五官精美通俗,气质清冷。
迈步走过来,她站到江律面前。
“好。”江律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到办公桌后,“那就请宁蜜斯,证明给我看。“
男人的每一次的碰触,都牵涉着宁惜的神经。
“这么多年,楚瑾言连接吻都没教会你吗?”
江律没说话。
微喘着,声音嘶哑。
她低头,将唇印在他的唇上。
身材被他挤在门上,紧紧相依。
男人性感薄唇开合,不急不缓地吐出四个字。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