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3页/共4页]

听罢此讯，沈芳脸显惶恐，内心端思：“这钟磊既是沈练师弟，又在兖州桃林救过我们一命，现在吵嘴两道向他发难，我等该如何办？”他此人有恩必报，但本日却有些犯难了。“明知这钟磊本日有难，如不脱手互助，有忘恩负义之嫌。可皇上是万金贵体，万一上山遭人侵害，还不毁了锦秀江山。”想罢便与程洪窃窃商讨，要压服皇上膳后下山，择日再来。程洪想想也是，到了穆宗侧后，说：“皇上，光亮顶聚有千余正邪两道江湖人物，说是在等食人魔前来送命，万请皇上临时避避，过个三五七八日，再上黄山来赏景。”

穆宗，程洪，沈芳请钟磊一同入凉亭用餐，说是边喝边聊。可钟磊死活不肯赏光，还说了一番事理来。“万岁爷，想必光亮顶上早已聚满了江湖人物，就等钟某前去送命。要晓得，这些江湖人的耳目浩繁，如发明尔等与钟某同桌吃喝，恐疑朋友，怕对尔等倒霉。总之，如钟某有命下得黄山，那必入皇宫向万岁爷来讨杯美酒喝。诸位，那钟某先告别了，来日再见。”言毕，怕穆宗会再三挽留，钟磊忙伸手拔出铁棍疾身而去，几个腾跃之下人已纵身到了山腰消逝在了林子里。“真是妙手，如飞普通，神也。”望着远去的钟磊，穆宗在感慨之余赞了一声，牵手莫菲入了凉亭。

此人八尺四五身材，四十开外年纪，浓眉大眼，双目锋利，身着布衫，脚踏毡靴，背驮长剑，识得此人叫蔡春，是都城名捕，破了很多悬案，故交送神武威名蔡追魂，是当今四大名剑之三。

这小摊也就一付座头，几只树桩，程洪请穆宗，莫菲入坐用膳，左手端碗稀粥，右手捏着香喷喷的葱油面饼，桌中有碟腌菜为下粥所用。余人或蹲或站，或坐或靠，因为人多碗少轮着吃，摊主也来不及做，故直到了天明日出时，大师方用完膳，送穆宗莫菲入轿，世人上马而走。

这时远处传来了店东的叫喊。莫菲闻声从小涧里上来，穿上绣鞋，伸手挽住穆宗胳膊刚要说话，眼神却与钟磊打了个照面，不由一愣，心道：“好面善啊，象是在哪儿见过。”随即便想了起来，芳容高兴，唤了声“师兄”后柔甜甜地对穆宗说：“皇上，还真是巧了，这钟豪杰是臣妾的同门师兄，白岳真仙洞府当家长老白衫老道的爱徒。”让莫菲这么一说，钟磊也顿觉亲热，点头笑道：“对对，你曾是紫云观修练弟子，你姐叫莫雅，白一飞是你师姐，云姑师太是你师父。”如此这么一说，俩人的话也就多了，多数是聊白岳的事。这说谈笑笑当中一聊也就没个完了，只把天子小儿凉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