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县试[第2页/共2页]
北风钻进鼻腔,让他放下笔,拿出帕子捂唇连连咳嗽。
正猜想,劈面的沈逾白展开双眼,提笔沾墨,在草稿纸上誊写起来。
徐县令眸光一凌,当即叮咛衙役将太师椅搬到一号考棚面前,本身正对着坐到沈逾白面前,双眼死死盯着沈逾白。
难不成这回还能如此等闲做完一篇文章?
第二道四书题一样取自《论语》,是《微子》篇第七章,全题为:子路从而后,三节。
他倒要看看这个沈逾白有几斤几两。
可见他的题目出到了考生们的痛点,也免得这些考生通过县试后过于高傲,去插手府试时丢他的脸。
思及此,徐县令又暗自嘲笑本身胡涂了。
徐县令心中已经鉴定沈逾白撑不住,感觉本身盯着毫偶然义,回身要走,沈逾白已停下不咳,又将笔放下,紧闭双目。
意义是孔子说:到了气候酷寒时,才晓得松柏树是最后干枯的。
文章写完,沈逾白捧起吹干墨后,卷起来放到阔别小火炉的桌边。
就算“岁寒”这题简朴,也不该写文章时完整不思虑吧。
沈逾白思考半晌,决定用正破与暗破相连络以显现破题时的高度概括工夫。
中间的陶锅“咕噜噜”响着,热气将盖子往上顶开跑出去撒欢。
这位考生便是沈逾白了。
沈逾白眼角余光瞥见后,神采如常,仿若离他不到五丈的县尊不存在。
“从子路从而后”到“至则行矣”,有近百字的内容需作答,已属大题,破题便极难。
在一众愁眉苦脸,写两个字停好久的门生中,除了蘸墨外笔没有涓滴停歇的沈逾白显得格外刺眼。
很多考生都会带炭来取暖,沈逾白带得格外多,可供他持续不竭烧一天。
紧挨着他的二号考棚的考生倒是浑身颤栗,汗如雨下,慌得脑筋一片空缺,竟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徐县令双眸异彩连连。
方才搅陶锅时,沈逾白在脑海中回想方才的文章疏漏以及如何点窜。
顺着题目逐字逐义破的为正破,先破后文义,再破前文义的为逆破。按照题面字眼而破叫明破,不露题面字眼,用指代之法的叫暗破。
这炖肉还香得短长,让民气机循着香味飘畴昔。
沈逾白搅拌一番,又将盖子盖上,往小火炉里加了些炭。
沈逾白将题目抄下后,先拿出第一道题“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