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城[第2页/共2页]
女帝整整坐了两个时候,上面闹哄哄一片,最后直接宣了退朝。让人抱了一堆奏本回了寝宫。
第二天上朝还是是满心不快。要过冬了,户部尚书说北边驻军粮草得跟上,各地也得开仓放粮,搭建草屋,安设流浪饥民。都督府有云骑撑腰,本日大书特书对先帝以文制武之弊端,和兵部几位老头子差点卷袖子打起来。大理寺押了一批皇亲国戚,和刑部御史台每天吵架,吵来吵去最后眼巴巴的等着女帝点头受命。就连吏部也烦,这新帝刚即位,上去一批人,下来一批人,可咋整。
“陛下,要不先歇一会儿吧?”
女帝掩着口,打了个哈欠,脚下堆了一堆批好的奏本。明翘看她累了,偷偷送了炖品过来。她也就尝了几口,那软糯的味道便更让她犯困,昂首一看,天已经黑了。
这一批,便批到了早晨。兵马之事有些她不懂,便让明翘做了记录,晚些时候送去云骑那边。镇北府旧人如何措置,六扇门何去何从,也需求和云骑商讨,吏部尚书的奏折,也临时不批。粮草如何调配,乱臣如何措置,也得与几部商讨,从长计议。
“你取来的?”
女帝念及洛阳王年老,又想和云骑好歹血脉相连,云骑却执意斩草除根。两人不成制止有了争论,或者说是女帝双方面的固执。她说一句,云骑便回一句,替她倒茶宽衣的行动和顺,言语之间,却句句是刀,让她底子无抵挡之力。
“胜兰?她有说甚么吗?”
这令女帝感到惊骇,她不惊骇云骑会造反,而是惊骇云骑身上那种陌生感,畴昔她将云骑绑在身边,云骑不能分开,也不舍得分开。那么现在,她们变成了君臣,一贯恪守主仆之礼的云骑,又该如何对待她们之间的新干系?
云骑在门口站了会儿,回身就分开了。
“霜骑……霜骑说自此以后,镇南府对陛下再无亏欠。”
天子的声音又传来,许铭章想了想,道:“是太子……是霜骑和霖骑去取的。”
“夜深了,我让她先去歇息了。”
寝宫前,云骑低声问着尚衣女官,女官说:“明日还要上早朝,皇上已经歇下了。”
天子笑得有些沙哑,最后又是几声咳嗽,许铭章冲一边的小寺人使了个眼色,拿出怀里的药瓶,小寺人拿出药碟,把阴阳珠倒了出来,去了屏风后。
一觉醒来瞥见屋里的灯灭了几盏,燃香也尽了好久,不由有些不快,想叫一声明翘,转头一看,却不见踪迹。
女帝捏动手里的书,肉痛难忍。
“云骑走了?”
是夜,一匹快马自京师外,长驱直入皇宫,直到天子的寝宫前停下。顿时的人已经持续跑了七天七夜了,每到一处驿站,便换一匹快马,终究在天子另有一口气之前,到了都城。
三今后,举国大丧。废太子拥趸包抄禁宫,云骑带兵破围,一月后,长公主容华即位,大齐史上第一名女帝,开启大齐百年乱世。
“她们……我返来的时候,她们也正从那边返来,大抵是要去见云骑大人。”
“陛下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