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当头一棒[第1页/共4页]

广州城仁济路是条陈腐的街道，两旁几近满是岭南气势的两层民居，青砖灰瓦栉比鳞次，看似整齐不齐的延绵民居自有一种温馨幽雅的神韵。

面对商团军如此凶悍的阻击，兵器掉队的黄埔门生军一筹莫展，眼看黄埔生接连倒地，亲临疆场的蒋介石勃然大怒，在一阵阵“极有能够遭致比邻的英法两国的干与和制裁”、“火烧民居难以向世人交代”等等奉劝声中力排众议，一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门生送命”吼怒以结果毕号令：烧！

冬子裂开厚嘴唇笑道：“没事宿世，我另有钱，再说了，一个毫子能买两碗肉粥，不贵。走了啊，顿时就返来。”

中年人喂完最后两勺汤药，把碗放到一旁的黑漆小桌上：“估计死不了……冬子，你到街口的梁记粥店买碗肉粥返来，记着，不要放姜葱和胡椒面。”

广州天字船埠。数十名崩溃地商团军络绎逃到此处也没能躲过光着脚板地农夫军地追击。绝大多数被砍刀和梭镖毁灭在船埠上。剩下几个早就不知抵当地溃兵跪在坚固地地上叩首告饶。少数胜利抢得划子地溃兵也在差人军队地枪口下前后葬身水底。只要一条划子仍然摇摇摆晃诡计分开船埠滑向江心。

“在我房里……呃……这里是仁济路潮兴街芩家大院，我那天碰到是你很吓人，缩成一团没气了，觉得你死了呢。”冬子赶紧解释。

一个头颅在锋利铡刀挥过以后飞出老远，咕噜噜几下滚到凹处的浅水潭里，落空脑袋的脖腔“嗖嗖”地冒出几道血箭射出数米，抽搐的身躯在狠恶的颤栗几下以后斜斜倒下，旁观的十几位农夫军和三位差人大声喝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个脑袋接连被砍下，氛围中满盈着浓厚的血腥和大小便失禁的臭味，旁观的人们仍在兴趣盎然地有说有笑。

步队通过街心进入承平路口之际，上千名荷枪实弹装束混乱的商团军杀气腾腾劈面而来，数百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来不及反应的游行步队轰然开仗，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袒护了喧天的标语声，腾起的一片硝烟在狭小的街道上突然升腾随风翻卷。游行的步队终究惊骇地四周逃散，哭号声激起商团军更加血腥的砍杀与枪击，中枪者仍在挣扎的身躯成了搏斗的最好靶子，来不及逃脱的游行青壮在大刀枪托的重击下接连毙命，杀红眼的商团军成群结队抖擞追击，后续跟上的刽子手在一个个徒劳挣扎的脑袋上轻松补枪。一个农夫侵占队首级身中四枪仍然冒死挣扎，换来商团军一阵暴雨般的拳打脚踢，就在他固执地爬起来时，一把锋利的大刀吼怒而下，将这位侵占队首级的脖子几近斩成两段。

“刀下留人！此人一口川音，不是商团军，由他去吧。”川籍差人小队善于心不忍，喝住了行刑的侵占队长，大师踌躇了一下很快拜别，任由长发青年自生自灭。收尸队很快赶来，将一个个尸身扛上木板车拉出城东……

“李队长好枪法……”中年渔民抄起地上地竹篙钩住泊岸渔船。叮咛三个火伴将船上瘫倒地溃兵拖上船埠。俄然看到摇摆地渔船左舷有个沉沉浮浮地脑袋。顺手就一竹篙狠狠敲下。嘴里气愤地骂道：“吊你老母。阖产业我睇你跑到边嘀！年纪悄悄哽呒人道……”

“打倒商团！”

“拥戴反动当局！”

侵占队长微微一叹，迈着果断的步子走到跪着的长发青年侧背缓缓举起一米多长的锋利铡刀。

另一名被商团军追上的广州工会代表头面人物更加苦楚，中弹倒地后立即被四名黑衣大汉拖到街心剖腹割肠，这一惨无人道的虐杀竟然引来上百人的围观，落空人道的浩繁施暴者围着仍在抽搐的尸身品头论足大声狂笑，不知何人搬来一个铁皮桶的火油对着尚未死绝的躯体当头浇下，“呼”的一声大火腾空而起，瞬息间浓烟滚滚焦糊气味四下飘溢，烈火中的躯体在高温中痉挛收缩无序扭动，最后竟然诡异地翻转半圈缓缓竖起构成坐姿，激发搏斗者的阵阵喝彩和惊奇的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