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小毒舌[第1页/共2页]
老爹从小不被心疼,当年方家为了能够吃饱饭就将老爹卖了。
十年没有养在身边,加上本来就不如何爱好。
回身等老爹回方家村,不过是主子给定的婚事。
“娘,大伯母这是要嫁人了吗?我听隔壁的香儿姐姐说,只要新娘子才脸上抹那么厚的粉,擦那么红的胭脂,嘴巴涂得跟血染了一样,头上还戴大红花,穿大红衣裳呢?娘,大伯母这是明天要当新娘子了吗?”
先不说她的打扮,花花绿绿的,脸上白粉厚得走路刷刷掉,路过一阵风,那香味刺鼻得要命。
方冬乔这一脸天真无辜的神采但是归纳得相称到位。
因此二房听着暗中畅快,大伯父当场可就脸就黑了。
让陈婆子没有机遇捞一笔嫁奁,是以就记恨上了老爹老娘,趁便连累他们这孙辈的。
就连上饭桌用饭,那也是分开两个桌子。
但是她这番描述一点也没有错。
“呦,这小侄女但是养得更加地娇贵了,躺了大半个月不说。吃了那么多补品,现在上桌用饭,都看不上眼这饭菜了。一口吃着,像是吞毒药似的。我说二弟妹啊,你可得好好教诲教诲,免得出去了,被人说闲话。”
谁也未曾推测一个六岁的娃会说出这番话来。
小孩子都是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的,方冬乔对方元宝的设法那绝对是公道的。
不过她面上还是得提点一下的。
这懒货装病作懒也就算了。
如此这番,那本就薄如纸片的情分但是一点儿也没剩下了。
“是,母亲,孩儿们都记着了。”
真是熟可忍,孰不成忍。
你这害人受伤了的,连上门报歉都没有,这亲人还不如邻居呢?
阿谁时候他们回到方家村,说是主子开恩给了自在身,又是主子给定的婚事,而宗子方景书都已经生下来了,由此能够说是先斩后奏了。
言外之意,你这是想四周招摇,不安于室,想要去勾搭男人呢?
方冬乔说了六岁孩子的气话,那绝对不是大人教的。
大伯父方明远从小嘴甜会奉迎爷爷奶奶。
二房一桌,饭桌上的饭菜天然是粗茶淡饭,哪有半点荤腥可见。
方冬乔听了,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方冬乔甜甜一笑,小样,让你们看看,究竟是谁教诲的孩子没有教养。
而方大山跟陈婆子,大房三房那一桌呢,经常可见鱼肉上桌。
想想真是替老爹不值啊,阿谁是他亲娘啊,又不是后娘,竟然为了能够捞一大笔嫁奁,不吝给老爹找个长得又丑又跛腿的老女人。
敢情就是将他们二房当作外人对待了。
交代好了方景书他们,云氏也叮咛了方冬乔。
话说这徐娘半老要扮俏那也就算了。
嘴巴还毒,刻薄得很,话里话外老挤兑他们二房。
再加上因为云氏是方明诚未经父母之命媒人之言,而是直接从做工的大户人家里直接带过来的媳妇。
因此,在方家虽未分炊,但其他二房就跟分炊了一样。
是以方大山跟陈婆子在穷得没饭吃的时候,第一个就将方明诚卖去大户人家做小厮了。
实在是可爱,可恼。
你一个有夫之妇,每天胭脂水粉擦得油亮光亮,穿红戴绿的,可不就是每天想当新娘子吗?
天然方大山跟陈婆子对方明诚的情分很薄了。
“另有哦,她说了猎奇特的话哦,明显是元宝哥哥抢乔儿的东西,然后把乔儿的脑袋摔伤了不说,还打了乔儿。害得乔儿每天喝那苦死人的药汤,还忘了好多事情,她竟然说那是补品哦,那补品就是喝的那药汤吗?”
这个讨厌的大伯母,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