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下黑手进行时(1)[第2页/共2页]
保存下来的独一要素――
“咽不下去又咋滴?顺顺,就咽下去了。”里正娘子劝道,“连着三年,咱村里都叫王家寨给欺负了,现在更是寻了梁大奎当背景,谁惹得起?村里头本来就因这些个破事儿多有牢骚,你如果再获咎了他们那一门的,叫有些人搁底下一搅合,你这里正更没法当。”
只是她说的很有技能,粗粗细细的,虚子虚假的,掺杂在一起说,免得肖山接管不良。
山娘子闻得这话,擤了一把鼻涕,觑了她一眼,道:“娘晓得,不会胡说。对了错了的,说多了,叫人烦。闺女啊,你今后说话重视着点。你爹起不来了,多少事儿还得靠村里人帮衬着,如果把里正他们都获咎了,如何是好啊?娘晓得你是气不过,可咱家这环境,不忍着,又能如何办?”
里正那里不懂他媳妇说的话,只是有些愤恚。
终将归于公理!
肖芸娘笑笑道:“就你那炮仗脾气,去了,能受得了气?好了,今后啊,你对他们两个多点耐烦,外头凶暴点就凶暴点。归正啊,只要光棍的男人,没有嫁不出去的闺女。咱不怕,啊!”
前辈子瞎子爹打了底,肖芸娘天然地就偏信肖山一些。
也只能如此了!
肖山望着茅草顶,内心头泛着苦,他家好端端的女人硬生生被逼成那模样。
肖芸娘就假装不晓得,给两个小的洗了脸,对清算好灶屋出来的山娘子道:“娘,等会天风凉了,我带他们几个去给锥叔家割点猪草,再看看河滩那边的地。六爷爷他们不是说了,荒地开了算咱家的,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西大坑那边地临时开了也没用,成不了庄稼。河滩那边咱种不成庄稼,如果能圈点养鱼啥的也成,是不是?”
仁慈或许成为有幸运感的必备前提,却不是保存下来的独一要素。
吃罢饭,送了人走,里正回屋躺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冲内里喊道:“你娘呢,叫你娘出去给我挠痒。”
“背上。”里帮手里握着葵扇,拍了拍后背,俄然骂了一句,“娘个脚!”
里正如勇敢因为肖山家动了肖麦一根指头,肖麦那一门都不会情愿的。
如果这是一场闪电战,胜了便能够万事大吉,肖芸娘绝对不会忍到现在。现在她家就站在绝壁峭壁之巅,俯身而望,上面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能够骸骨无存,万劫不复。
在乡间,这就是人多势众的好处。
弱国无交际,贫家谈不起庄严。
再温情的干系,赶上权力、款项这些人间硬通货,都会刹时沦为渣。
肖芸娘冲他笑笑道:“不信昂首看,彼苍绕过谁。咱不过求个活路罢了。”
人呐,还是别过分度了才是。
当然,前提是他们都得活着。
“姐!”肖棉娘气得直顿脚,背过身,掉眼泪不敢叫肖芸娘看到。
而胜利!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