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仍是少年[第1页/共3页]

附宝放动手头的针线，慈和的笑容里多了一丝歉意，遂即带着体贴的神情看向无咎，轻声问道：“兄长返回神洲，有何筹算呀？”

“啊……”

只听她接着说道――

乱石之间，是兽皮与枯枝搭建的棚子，伸直着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妇人、白叟与孩童。

而便是如此萧瑟的地点，竟是神洲独一的求生之地？幸存者虽稀有十万之众，又该如何忍耐温饱，度过漫漫的长夜。

神洲的灾情，他已亲眼目睹。有关各地的自救之法，他却所知未几。

“你师父不拘俗礼，自成流派，你也该入门随规，尊称先生！”

他不肯收弟子，更不喜好师父的称呼。而面前的娘儿俩，却让他难以回绝。

无咎又低头一瞥，叮咛道：“起来吧！”

无咎饮了口酒，神采游移。而他沉默半晌，又必定道：“本人向来不收弟子……”

这便是曾经的玉山？

洞内，只剩下附宝与无咎，相互相视半晌，皆含笑点头而感慨莫名。

无咎稍作考虑，沉吟道：“当务之急，还是救人。而玉山乃是神洲独一的出亡之所，决然不容有失，我当竭尽所能，以防不测之灾。”

附宝也暴露笑容，点头道：“我一凡俗老妇，岂敢与仙子相提并论！”

无咎则是举起手中的酒壶，冷静打量。

她冲着无咎高低打量，禁不住伸出双手道：“一别五十余载，符宝儿已垂老迈矣。而无兄返来，还是少年！”

附宝仓猝提示――

“嫂夫人？”

“嗯！”

“天灾莫测，民气惶惑，举国高低，不听王令啊。他便游说各国仙门，竟然广受同道诽谤。因而他一怒之下，强行摈除都城百姓，合法风雪残虐之时，成果他又落下暴君之名。而我熟知他的本性，想他必有事理。因而我带头分开王庭，一时随行者甚众……”

附宝惊诧半晌，如有所思道：“兄长乃是高人，所言不会有错。而兄长的来源，与这场天灾的本相，我一个凡俗老妇不必晓得，也不便扣问。而风名誉耀的背后，离不开磨难的煎熬；残暴的彩虹，乃是重重风雨的回报。神洲亦必将渡罢灾害、浴火重生，传承千秋万代！”

“兄长乃是仙门高人，威名传遍乡野。即便我深居王庭，也略知一二。兄长分开神洲的数年后，轩辕出世，他自幼爱好仙道，便由紫定山的仙长传授修炼法门。数十年间，有熊倒也风调雨顺。直至三年前，少典病故，轩辕代替他爹的王位，谁料大旱不竭，接着暴雨成灾。各地祭拜鬼神，只求彼苍庇佑。轩辕却不信天命，执意舍弃都城而迁往玉山。依他所说，九国阵势，唯玉山之高，方能遁藏灾害……”

“哦？”

姬轩辕躬身施礼。

就此瞻仰，云雾满盈。便仿佛阴霾遮住了苍穹，一个冗长的寒夜沉寂到来。

“先生！”

姬轩辕与风伯、力牧不便打搅。在门外等待。

无咎松开双手，含笑表示。

山谷北侧的山坡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山洞。

这便是附宝的住处，处所固然粗陋，有明珠照亮，倒也洁净清爽。

一处山洞门前，无咎立足而立。

附宝坐在石榻前，拿起一张兽皮分辩道：“山上的孩童贫乏衣物，且缝制羊皮御寒。”她利市补缀起来，又歉然笑道：“本想美意接待兄长，怎奈落魄如此。”

无咎微微皱眉，无法道：“也罢，我便当一回先生！”

“啊……”

固然群山延绵，阵势矗立，却不复玉山险要矗立，更无皑皑的冰雪，唯余满眼的萧瑟气象。

无咎打量动手中的酒壶，附宝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