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吕秋月为泄愤杖笞凌云[第2页/共4页]
此时的吕秋月,水米未沾,又累又饿,心中充满怨气。
却说吕府校尉袁平,刚从吕大人的书房里出来,正在刑部尚书府后院的小径上走着;俄然见吕秋月带着两个丫头,丫头手里拿着脊杖,气势汹汹地走来,差点与他撞个满怀。
然后,他回过脸,严肃地对女儿道:“不知理法的东西,还呆在这里做甚么?——志超,还不带她归去!”
边说边脱下上衣,暴露左臂,那块暗红色的麒麟胎记在煜煜烛光下分外刺眼。
他怕凌云吃了亏,便吃紧忙忙跑去给吕文正送了信。
吕文正道:“任打是按家法杖责二十,认罚是历阶罚跪一天。”
丁继英一个劲儿打量着吕秋月道:“吕蜜斯,鄙人看你如何这么眼熟啊,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啊?”
杨振盯着他左臂上那块暗红色的胎记,细心看着,见那形状就像一只健步如飞的麒麟,不由几分别致道:“哎,凌大哥,你胳膊上的这个胎记好特别啊,真像一只奔驰的麒麟,这是从胎里带来的吗?”
吕秋月满面寒霜,冷冷地白了他一眼,一语不发,与彩明、秀明两个丫头独自而去。
她一边说,一边冲凌云施着眼色,一副要求奉求的神情。
吕文正偶然再坐下去,见机便借口有事告别回府了。
这时门帘一挑,被称为“吕府五英”的袁平、董武、杨振弟兄三人走了出去。
吕文正闻信,遂仓促与徐直赶来了。
见杨振问得有些不雅,董武忍不住捂嘴暗笑。
吕秋月俄然道:“凌统领——”
吕秋月气急废弛,回身就走。
吕文正亦轻叹一声,拂袖而去。
吕秋月带着两个丫头满脸肝火地来到了凌云的住处白云轩,往里就闯;凌云的两个小厮雨竹、雨墨拦也拦不住。
“吕府五英”便是凌云、徐直、袁平、杨振、董武五人。
凌云嘲笑道:“不消拿剑,这位朋友或许是不知情吧,如许再好不过。我只对吕蜜斯说。”
袁平见杨振说话有些口无遮拦,咳嗽了一声道:“杨振——”
他却装着没瞥见的模样,若无其事道:“蜜斯,有甚么事吗?”
凌云见母亲担忧,笑道:“一点皮外小伤,不碍事的,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凌云与母亲阮夫人用过了晚餐,正在客堂里闲谈着,俄然听到吕秋月在内里号令着要他出来,不由愣了一下。
阮夫人望着他们那远去的、欢乐雀跃的背影,不由笑着摇点头,“唉!这些孩子啊,还是喜好玩闹。”
吕秋月坐在书案前,想着明天在侯爷府产生的事情,由此又想起了之前与凌云的各种过结,再想想明天所遭到的委曲,不由对凌云恨到了顶点,忽的站起家,肝火冲冲向门外走去。
吕秋月怔了一下,她仍然有些不解气。当她第二次举起脊杖时,只听有人厉声喝止道:“停止!”
凌云道:“朋友,这是吕府的家事,但愿你不要插手。”
脊杖落下来了,此次凌云没有动。“啪!”的一下,脊杖重重地落在他左边的臂膀上。
吕秋月想着这几日来产生的不镇静的各种,不由地把满肚子的火气都宣泄到了凌云的身上:“凌云,你把本蜜斯害得这么惨,本蜜斯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凌云毕竟年青气盛,此时胸中的火气已被他激起,不由轻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凌某情愿作陪!”
凌云安抚母亲道:“娘,没事的,我出去看看。”
世人一阵喝彩,“好啊好啊,这都半个月没在一起聚聚了,恰好,大师又能够畅怀痛饮了!”
吕文正一愣,“你说甚么?”
“如何,没有事就不成以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