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回[第2页/共4页]
宜菲似被这一记耳光给打懵了,她自小到大,那也是爹疼娘爱,被娇惯着一起养大,那里挨过一根手指啊?好半天赋回过神来,尖叫了一声,就要朝宜芝扑过来。
这赵宜菲本年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小女人,平素又是养在柳姨娘跟前,不免有些处所失了端方教养。是以上她这一气,说出来的话就很有些口不择言、不顾礼数,“我叫你一声表姐不过是汲引你罢了,我父亲现是超品伯爵,我但是伯爵之女,你倒是个几品官家的蜜斯?不过是个无依无靠投奔了来的穷亲戚,现指着我父亲才气吃上口饭,倒跟我面前充起姐姐来了,还敢抢我的东西?还不快把那枝花给我还返来,不然我让父亲撵了你出去,看你往那里去?”
她二人陪着老太太用过了饭,便见宜铴、宜芬兄妹俩从背面出来,也来给太夫人存候。
本来从她兄长母亲归天后,她父亲便开端看起了医书,父女两个都照着《黄帝内经》的摄生之法起居饮食,只可惜她父亲之前为官时过分辛苦,劳损过分,重视保养以后虽多延了几年,到底还是早早去了。实在这套保养的体例里最要紧的便是饮食之道,现在她借居在这府里,于饮食上天然不能再做到同家中时一样,故她的气色已不如在眉州时好了。
那池中荷花生得极是繁密,就连廊桥两旁和亭周都挨挨擦擦的挤满了荷花荷叶,几个女人一边闲谈,一边细看那池中荷花,都想选一枝采归去插在瓶子里赏玩。
她说了这话,便走开几步,悄声对跟着她来的甘橘道:“快去把芝姐姐请过来,就说我想到好体例了,再跟香橙说让她掉队一步去请了四太过分来。”
第二日一早,采薇起来,先去看了宜芝,见她眼下两团青色,显是昨夜并没有睡好。不由道:“姐姐昨晚几时才睡?如果祖母见了定要问起的。”
这一番话落到宜菲耳朵里,几乎没将她肺给气炸了,她最讨厌这表姐整日里一副崇高样儿。特别是这会子爹娘兄弟都死光了,就剩她孤零零一个投奔过来,不但不见她畏缩恓惶,夹起尾巴做人,竟然还是和畴前一样,还是气定神闲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让她看了就火大。这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该有的模样,莫非还当她是个令媛大蜜斯呢?
恼得宜菲昂首一看,顿时就更怒了,本来抢了她荷花的不是别人,恰是刚被她压下一头的周采薇,偏这丫头还笑吟吟的把她先前那句话原样偿还,“固然mm也看中了这枝花,不过倒是我先得了,mm总不会怪我吧?”
一时宜芝上好了妆,二人去上房给太夫人存候,罗太夫人见了宜芝的手少不得要问上几句,宜芝只说是做女红时不谨慎被剪刀给划破的,惹得老太太数落了她好一顿。
自打宜蕙一出去,宜芬就凑到她跟前叫姐姐,不是问她昨儿睡得可好,就是夸她今儿气色好,东拉西扯的想跟她搭话说。宜蕙对付了几句,便向宜芝道:“大姐姐的手如何伤到了?”又见宜芝神情有些蕉萃,眉间隐有忧色,似是有甚么苦衷,便想拉她出去散散心,便说:“昨儿下了一夜的雨,这会子也没出太阳,我们不如趁着风凉到花圃子里头看荷花去,可好不好?”
“你——!”宜芝气得再也忍耐不住,劈手就打了她一记耳光。
采薇哪晓得她内心这些谨慎思,她的心机本就不在这上面,还在惦记取宜芝的事,不过随便走到一簇荷叶旁,漫不经心的伸脱手去,就见一双手俄然抢到她面前,“喀嚓”一声,剪走了那枝花,跟着就听到宜菲略带挑衅的道:“固然姐姐也看中了这枝花,不过倒是我先得了,姐姐总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