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玉堂春讨贼 (推荐不能少,收藏不嫌多,支持全欢迎。)[第1页/共3页]
一早,沐浴换衣,换上前次告密六贼的旧袍子,吃了个饱,豪气抖擞地走削发中。
「反了,好你个唐伯虎,活腻了,洒家就成全你。」
这段苏三的自白,像是在脚上打了一根钉子,蒋杰气得直跳脚。
朱勔是谁?最得官家欢心的臣子,简在帝心,官家特赐进见不避宫嫔,宫里的万寿山,就是朱勔筹划的姑苏应奉局,多年辛苦汇集而成的吉祥。
闻声朱勔,陈东心头狂震,故做平静地和同窗聊起玉堂春,借来一观,脑中天雷明灭,他日思夜盼,寻之不成得的除贼契机,竟藏在一本玉堂春里。
双膝跪地,盼求天听,仿佛六合间,只剩他一人,他飞到汴京上空,比城高、比皇宫高,站在慎、恕二宗之上,俯瞰着神州大地。
太学同窗老友,前辈掉队,见到陈东无不可谦逊道。
摘了桃花换酒钱?
骂朱勔就是打官家的脸。
「五百里加急,务必尽快送到宫里,呈给太上皇。」
瞥见蒋杰吹胡子瞪眼,怒不成支的模样,侍卫亲军不敢忽视,一接过,立即骑马赶往驿站交信。
当着城墙上拉弓持戟的禁军,陈东高举讨贼文,吶喊:「不除朱贼,誓不返。」
重重将书往地上摔。
听到唐寅竟在玉堂春里,指名道姓地漫骂官家最宠任的臣子朱勔,蒋杰勃然大怒,要洪廷甫顿时翻给他看。
逼得慎宗退位,恕宗登大宝,汴京人丁耳相传,陈东为文比如孔子着春秋,一言出而乱臣贼子惧,不必舍得一身剐,一支笔就能将天子拉上马。
「我心中只把那朱勔恨,他不该一意媚上,害人破家妻儿散。」
蒋杰记得官家当时气坏了龙体,直说对不起朱勔,还说满朝文武唯有朱勔一人真忠于君。
除恶必尽,陈东轮作梦都想着如何正法最后、最大的一贼,完成除贼的伟业,名列汗青当中。
一传十、十传百,动静传回太学时,太门生刹时暴动,深怕错过与陈东比肩的机遇,纷繁抛下书,跑到御街上,要与陈东同存亡、共磨难,享殊荣。
蒋杰冷哼,等摘了唐寅的人头,也要拿它去换酒钱,杀杀这些看不起官家的乱臣贼子的威风。
密函星夜兼程北上时,太门生陈东怀中揣着一本玉堂春,手里握着一封长达万言的讨贼文,以荆轲刺秦,风萧萧兮易水寒,懦夫一去兮不复返的情怀,走在熙攘的御街上。
玉堂春恰是朱勔惑上乱政的铁证,陈东要为江南人,天下人讨伐这个巨奸首恶。
陈东对大翎的热诚可昭日月,保皇之心无人能比,永久没有刺王杀驾的一天。
授业恩师以陈东为荣,坦言有此生在,吾道不孤矣。
朱勔,方腊之乱的首恶,若不是江南大乱,令朝廷元气大伤,金兵哪能摧枯拉朽侵犯大翎的大好国土,可爱太上皇一心包庇朱勔,皇上顾及父子交谊网开一面,仅将朱勔罢官。
这时,回江宁探亲的老友,带了一本唐寅最新力作玉堂春,话本多为侠义、神怪、烟粉之流,玉堂春说的是俗到不能再俗的才子才子故事。
比及了皇城前,陈东背后已是人隐士海,足足稀有万人之多,气冲牛斗,宫城为之摇撼。
荆轲终究失利了,但陈东不会。
金兵雄师压境,文官不顾朝廷安危,大搞党争,武将不奋勇杀敌,拥兵自重,还要逼官家下罪己诏退位,不但如此,又调拨那些不明事理的太门生讨伐六贼,朱勔更被点名诛杀。
桃花庵主自发得高洁,不与俗同尘,笑别人看不穿,实在本身才是目光如豆的庸人废材。
任老友说得天花乱坠,把唐寅和玉堂春夸上了天,苏三起解如何凄婉动听,新曲如同天籁,陈东只是笑而不语,在家国兴亡之前,戋戋话本不敷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