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场乌龙[第2页/共2页]
被刚才的插曲打断的回想随之而来,乔子衿皱起了眉头,拿着房卡走到了门口玄关处,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缓缓扭动了门把。
但是这个期冀实现之际,他的气愤远弘远于内心的愉悦。
他一向在等,一方面等她提出要求,让他证明女人千篇一概,不过尔尔;一方面期冀这个与他靠近过的女人有别于那些女人,能够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在他面前这么猖獗天然,从昨晚到现在,他仿佛才真正熟谙叫做‘女人’的这类生物。
但是那不符合的数字却明晃晃地映入视线,似在讽刺她,让她断念。
苗条而有力的臂膀稍稍用力,娇小的女子毫无防备地被圈进高大紧实的度量里。
一只抄本能地抓紧了正欲拜别的乔子衿,现在的萧炎爵幽深的眸子多了丝微怒的情感,周身披收回凛然的深寒气味,澎湃的气势让周身的氛围显得沉重。
“……我该走了,昨晚的事情,就是一场乌龙,我们就当从没见过吧。方才让你见笑了,感谢你,再见。”
磁性而降落的声音透着一如既往的清冷,传进乔子衿的耳里却让她松了口气。
握紧手里的房卡,乔子衿盘算主张再去找洛辰谈一次。
微抿的薄唇在看到乔子衿走向玄关时下认识地微微开合,复又抿上了。
面前娇小的身躯伸直成一团,像刚出世的婴儿没有安然感般猖獗哭泣,因抽泣而不时颤栗的肩膀,那么情真意切,显得非常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