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人妖殊途[第1页/共5页]

她俄然想起千年前，听闻妖帝叛出九重天，她非常惊骇，趁着替紫宣磨墨之际，假装不在乎地问他：“是不是九重天的人，都瞧不起妖？为何妖帝立了这么大功，却得不到一个上仙之位？”

白夭夭隔着火光，看着当中两人垂垂被烧成灰烬，心中轻叹――

冷凝神采倏然放松：“她罪有应得，死了也算彼苍有眼。”

……

齐霄一震，看向白夭夭，后者果断地点了点头。

冷凝假装荏弱地后退，衙役们忙将她护在中间。

许宣被一声惊雷震醒，伸开双眼坐了起来，又觉头晕，扶着头渐渐起家，问床前的白夭夭：“我昏了几天？这是医馆？齐霄操纵月白花让我昏倒，争夺了几日时候对吗？”

瞬息间，窗外浇开滂湃暴雨，白夭夭转过身去，凉凉说道：“如果大家间连吵嘴对错都胡涂了，我不知该如何当个凡人，既然当不成凡人，我想与你相守平生，只怕是妄图……”

白夭夭花容失容，蹲下身来，扶住红芯的手，却被红芯甩开：“我身上有毒，别碰……”

李公甫忙保护世人后退几步：“大师谨慎，她会神通！”

冷凝再度娇声大笑：“那你呢？白夭夭，如果师兄晓得你的身份，他还会跟你在一起吗？你若真有本领，就是亲口奉告师兄，到底甚么才是你的真脸孔！”说罢，她大笑着拜别。

回想起紫宣极致和顺的笑容，白夭夭昂首，水痕顺着她姣好的容颜滑下，唇边是苦涩又讽刺的笑容，“若他日许宣得知我是一个妖，他也能像紫宣那样，安然接管吗？亦或……他会惊骇我，躲着我？人妖殊途，人与妖真的没法相守吗？”

李公甫则怒问红芯：“人证物证俱在！你另有甚么好说的！速速交出小王爷的尸体。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白夭夭垂眸，神情一黯：“天射中的孤寡……”

待齐霄完整自林间消逝，小青看向神采淡然的白夭夭：“小白，你别悲伤了。”

白夭夭面露不忍之色：“红芯踏入你的骗局，死于世人的唾骂中，你可曾为她感到难过？”

守了许宣整整两日的许姣容被李公甫劝回了家歇息，白夭夭来医馆看望，刚好碰到了刚走出来的冷凝。

红芯带血的唇边染上几分甜美笑意，连本来因为贪吃爪痕而变得可怖的脸都连带着凄美绝伦：“不，白姐姐，我不怕死，我独一的心愿就是和瑜郎在一起。就算不能同生，鬼域路上总算能陪他一道……可惜，咳咳，我是个妖，只怕身后，也没法与他同葬……”

白夭夭神采更是黯然，一样看着烧尽的灰尘，浅浅说道：“但愿红芯来世，能碰到一个至心待她的人。”

断流神采阴鸷，眉梢一动：“如何，你不敢吗？”

“我等卖力拿人，巡抚大人自会秉公办理！来人啊，跟我上！” 李公甫涓滴没有听出来小青的话，带着人将围捕范围逐步缩小。

白夭夭神采黯然，上前几步，低声道：“殛毙小王的凶手已经死了，衙门勾去了你的案宗，判你无罪。”

因红芯术法而起的火墙垂垂燃烧，因为中毒已深，红芯已经奄奄一息，说话时极其衰弱，断断续续说着：“白，白姐姐，是我错了，她，她才是……”红芯伸手要指冷凝，却因为没有力量而颤颤巍巍抬不起来。

俄然间，远处山里中射出一只箭来，直直飞向火墙以后。白夭夭侧身避过，箭落在了一旁，白夭夭定睛一看，顿时大骇：“这毒箭……是断阳宗……”

紫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宽抚道：“以是，我们得想体例，制止这一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