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冰释前嫌[第1页/共5页]
白夭夭有些懵地看了眼他的背影,随即跟了上去。
齐霄听到此处再忍无可忍:“闭嘴!出去!”
许宣闻言唇边晃开清风朗月般的笑容,他谛视着白夭夭,眼中有着星光倒影:“白女人虽在平常之事上大不及凡人,不过此次,倒是同我想到一处去了。”
小青怔然,半晌后,唇边才有了一丝浅而纯的笑容。
“可爱……”有两行鲜血自齐霄眼中滑落,他痛苦地捂着双眼,恨恨道,“本日我就算拼掉性命,也不会让你等闲分开。”他法杖拄地,借力站起,靠听觉辨认贪吃方位,再一杖挥去。
小青结舌:“我……我有讲半个字吗?我讲了一句话!”
齐霄忙是一杖挥去,怒喝道:“大胆妖孽,竟敢闯师父的炼丹房!”
贪吃仓促逃往斩荒的府邸。
斩荒唇边勾出一抹凉薄笑容,手中所执的白子,已经垂垂将棋盘上的黑子逼至末路,而除了用心下棋,没有涓滴要与贪吃同流之意。
白夭夭眸色一凛,正待回身去救场,翻箱倒柜的许宣却豁然长叹一声:“本来在这里。”跟着便把手里找到的法衣向齐霄抛去,恰刚幸亏贪吃指尖触及的顷刻罩住齐霄满身。法衣上的金光闪动,和着阵法中的红光暴涨,齐齐投向贪吃。
斩荒视野还是专注停在棋盘上,悠然道:“现在我返来了,便是筹办好了。”
白夭夭贝齿刮过下唇,知他身为宫上,实在心中也是难堪,很久后才游移着出声道:“宫上,我想为红芯求个情。”
许宣毫无所惧地暴露了个完美浅笑。
他摸索着走畴昔,一道红光闪过,有如火光般灼烫,逼得他从速后退两步,有动机于电光火石之间闪现:“齐霄,元一大侠可曾有一件他师父留下的法衣?我师父曾说过,那件法衣一贯能克邪物?”
许宣沉默了一瞬,于星光下缓缓侧向她,徐声问:“断阳宗一贯只收六亲孤寡或是天生残破之人,你可知为何吗?”
“闯?”贪吃嘲笑一声,“这里本就是我的炼丹房啊,徒儿,你竟不认得为师了吗?”
小青与齐霄相对而立,此时倒没有甚么势不两立,竟似是一对良伴天成的璧人。
这天傍晚,他正在房中清算元一大侠的遗物,颤抖动手指,抚上师父留下的紫檀木手串,脑海中出现出了和师父相处的点滴。元一大侠对他要求固然严格,但也向来不摆师父的架子,二人闲时相处,亲如平凡人家的父子,乃至他偶尔的没大没小,师父也全然包涵,还同他一处打趣嬉闹……
长久的怔愕后,他面上闪现大怒,拿起中间的法杖指向来人:“何方妖孽!竟敢来金山寺反叛!”
贪吃见状怒极,眼中投出阴狠:“你不敢去?还是健忘了我们的盟约?”
“元一大侠”惊了一下,又强作淡定地绷着脸说:“如何,对为师也敢无礼?当真犯上反叛!”
白夭夭不介怀地一笑:“贪吃生性奸刁,躲了千年,这事不怪你。”
小青神采焦心肠跑来叽里呱啦地对他们说了这一天所产生的事情。
为齐霄包扎好眼睛,两人送他回了金山寺。
斩荒缓缓点头,声音也是极轻极慢的:“不是不敢,而是不肯。”
“你若真要感激我,就想想体例付点诊金,不然药师宫上高低下这么多人,总不能老是赶上你这类看病不付钱的人……”
许宣“呵”了一声:“你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元一大侠,真是苦了他白叟家。”
斩荒悄悄一笑:“瞧你此次,实在狼狈。待你安定了元神,我再传你修复肉身的体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