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苍山流水探浅深(下)[第4页/共4页]
对方做的也算隐蔽,但目标过分较着,邵珩轻笑一声,也不动用真气,只放出一缕气机入水,将那酒盏悄悄朝外一拨。
心中虽是这么想,场面话却还是要说,邵珩点头道:“多谢师兄提携。”
并且他迩来修习的《万象幻星诀》当中,方法便是一个“变”字,星斗变幻虽有规律,但亦非一成稳定,此剑诀一是剑招变幻,二便极其重视体内真气随之变幻。现在的邵珩,对气机掌控早已炉火纯青,又岂会输在此处?
南宫北斗蔑笑一声,倒是不再看他。
邵珩既然已印证所学,内心已无持续争斗之意。
经此一事,世人看邵珩目光已分歧方才。女子那边也稀有名师姐面露异色,那汪师姐讶然道:“这新师弟不但俊得很,修为固然尚显不敷,但于气机之道上实在纯熟,并且于剑术之道也不亚于阿谁南宫北斗,实在是不错。”她见众女弟子皆看着本身,顿时又道:“那还是比不上沈师兄!”话音一落,旁的女弟子皆掩嘴而笑。
周子安本想拦住南宫北斗,哪知南宫北斗压根不与他缠斗,直冲邵珩气机而去。他见邵珩也不避不让,便也干脆得很,本身主动缠上东方俊和陈修文去。
南宫北斗自幼起便日夜佩剑,引气期就贯穿飞霜剑意,剑意中胜冰华、赛寒月,又锋芒毕露、快疾狠厉,这一道含着剑意的气机放出,场上顿时一变。
顷刻间气机翻滚,在水面下引发数道涡流。水面呆滞,水面下却暗潮澎湃。
陈修文闻言还不觉甚么,东方俊却心底一凉:周子安此言较着带着威胁之意,他出身庞然大族、云河周氏,即使有南宫昭大师兄庇护,但东方俊不过清弘真人座下一个不受宠的弟子,又出身普通小世家旁支,若被周子安记着了可没甚么好果子吃。
邵珩酒量虽是不差,但也不肯任人摆布,那水中酒盏再一次骨碌一转偏离本来方向朝本身而来时,邵珩脱手了。
邵珩还是少言寡语,只是周子安这个东道主宴席上来了不速之客,心底也有几分不快,面上也不复方才嬉笑之意。
待背后已不见宴席上景象,丹田内仙家真气周身一转,将酒气尽数逼出,神思愈发腐败。他本未有醉意,但喝酒以后到底比常日张扬了几分,不过邵珩也不悔怨,这几人较着不善,若曲意阿谀也一定会避开骚动,更何况他又岂是畏缩之人?
邵珩心澄如水,万象幻星诀的一招一式皆了然在胸,气机飞速变幻,倏忽在前、飘然在后,看似飘忽不定却以玄之又玄的轨迹变动着。几招下来,南宫北斗固然看似将邵珩气机逼退,但都好似击在空处,全无用处。
陈修文气机一入此中,只觉如临刀锋,本身的气机竟仿佛被剑刺透普通,心底微骇:此子入内门修行不过半年多,竟于剑术上也有如此资质,实乃大敌!
那流觞曲水还是停止着,被酒盏点到之人还是吟诗作对、直抒胸臆,又有一人被点到后呼朋唤友合奏了一曲。
陈修文还待说些甚么,却被南宫昭冷眼一瞪,当即不敢再多言语。
邵珩心想,这是摸索还是想拉拢于我?我与沈师兄之间倾盖仍旧,如芝兰之交,他又曾对我亦有大恩,师兄曾说我玉泉峰一脉在门中职位特别,让我莫要主动参与进内门之争,但此人与沈师兄较着不甚对于,我却不管如何不成能帮他对于沈师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