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大夫,我……我好疼……[第1页/共2页]
妊妇咽了咽口水,扶着肚子的手微微颤抖一下,随即点点头,声音很好听,却有气有力,“能。”
温时颜长袖一挥,“医者仁心,我只救人,不拐人,至于她度过危急后何去何从,是她本身说了算。”
那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男人,神情是真能杀了他们的狠厉。
温时颜调剂了她的姿式,将梁绛赶出去,腾出更多的空间。
她取下头上一根掐金丝的发簪,递到温时颜手上。
温时颜拱了拱手,“我就是大夫,能够替贵夫人把个脉吗?她看起来不太好。”
“走吧。”
梁绛下巴轻点。
婆婆和丈夫被那一声‘三殿下’吓傻了,顿时连‘孙子’也不顾上,连滚带爬地跪下,高呼饶命。
温时颜觉得是撞到了孩子,赶快翻开帘子冲出来。
她闭了闭眼,认命似地昂首望天,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小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我们本日有要紧事要办,没空找你们算账,从速滚吧。”
在这荒郊野岭的,万一有个好歹,真是叫天不该。
梁绛翻开车帘,让两人出来,随即叮咛马车夫,“永安医馆。”
妊妇刚燃起的求生欲垂垂燃烧。
“愚笨可爱。”温时颜一个局外人都气得呼吸不稳,不想再多费口舌,“我们走!”
温时颜略微松口气,严厉地说,“你吃了太多滋补的东西,恐怕会胎大难产,加上你刚才走了太远路,邪风入体,随时会有伤害。”
丈夫抓着女人的手腕今后退,那婆婆迎上来。
她已经发觉到不对劲。
他同意了。
“三殿下!”
温时颜扶住身边人的胳膊,却发明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呼吸又急又短,眼里蓄满惊骇的泪。
女人整张脸憋成了酱紫色,艰巨答复道,“城东最大的布行,姜家布行,我是姜家长女,姜若瑜,若我……若我身故,请将我直接安葬吧,多谢你……”
“……”
“你还能动吗?”她问。
女人捂着肚子,平躺在坐椅上,她死死咬着牙,汗水如瀑。
这两人丁口声声体贴肚子里的孩子,却在分娩之际不找接生稳婆,不求医,反而是步行来到城外。
马车夫边说边比划着,“他们俄然从这边小道上过来,幸亏我拉了缰绳,才没撞上。”
“如何不可?!”温时颜走上马车,“你们看不出来她很痛苦吗?要带她去那里?”
那婆婆和丈夫异口同声地回绝。
太变态了。
头顶阳光暖和敞亮,温时颜脸上的阴霾却愈渐深沉。
又见她非得管这事,也不藏着了,“哎哟,大师算过了,我们李家若想得男胎,必须在明天步行前去城外灵泉庙喝一碗泉水,不然,这一胎还得是个赔钱货。”
两人不断大声谩骂。
婆婆龇牙,“她不能归去,她得给我李家生孙子!”
温时颜侧身避过,反手抓起婆婆的袖子今后一甩,就来到妊妇的身边。
“好你个不讲理的!”婆婆叉腰,一脸恶相地指指导点,“清楚是你不长眼,还怪起我们来了!”
他们实在不是可拜托的人家,但愿妊妇能够看清吧。
丈夫也指着妊妇忿忿道,“是啊!这不争气的,短命了五个不带把儿的,愁死我了!”
门路上规复温馨,能闻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谁知他刚一动,一柄长剑就嗖地飞过来,不偏不倚恰好插进离他脚边一寸的地盘里。
她微微屈膝,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冲着马车喊了一声。
她先问惶恐失措的马车夫,“如何回事?”
那婆婆就势往地上一滚,撒泼大喊,“来人啊,有人欺负老弱啦!快来人评评理啦!”
说完,转头看跟出来的梁绛,“她要生了,借用一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