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这一罐子可都是甜的[第1页/共2页]
“好。”
“夏夏你可别唬我,咱家现在还能吃着甜的?”
“当然有效。”
“蹲久了起来会头晕,坐着看。”
洗洁净的石磨对他们而言仿佛都太大了一些,极其吃力儿。
徐璈肩上背着沉甸甸的木料,怀里还捧着桑枝夏蹲了一日的宝贝。
“加油!”
“这几个孩子还挺能折腾。”
糖比肉都贵!
捆成垛的木料两捆合起来就有百斤沉,桑枝夏是帮不上忙的。
老爷子刚进门歇下,拍打着衣摆上的泥看着这几个大大小小小鸭子转圈似的拉磨,笑得斑白的眉毛都在颤,老太太也可贵地暴露了笑容。
“大嫂,要不……”
“用力!”
桑枝夏隔空打了个响指。
财迷强摁下心头迸出的窃喜取出陶罐,蹲在树干边上一边玩弄一边解释说:“这是糖槭树,在和缓的处所可见不着,年份浅了的找到也没用,能派上用处的起码要四十年以上的年份,巧的是你找到的这片年份都是足的。”
桑枝夏献宝似的举起了手里的陶罐,笑道:“那还能有假?”
不然为甚么问他甜不甜?
“我就在边上,有事儿叫我。”
如果进了山就能弄出一罐子糖来,那他们还吃力巴拉地砍柴做甚么?
徐璈揣摩半晌忍不住说:“这能当作糖?”
“嗷嗷呜呜!”
水不像水汤不像汤的,色彩焦黄浓赤,味儿闻着跟糖还挺像。
徐明煦和徐锦惜倒也想帮手,可这俩小的还没石磨的杆子高,最合适的定位就是攥紧拳头号令到小脸涨红。
徐璈绷着脸保持住了处变不惊的人设,看着树干上横流的汁液挑眉说:“这黏糊糊的汁液有效?”
可暮色落了桑枝夏就更不好走了,干脆早些出去。
徐三婶笑着哎了一声,看到桑枝夏怀里捧着的陶罐奇特道:“如何进山还抱着个罐子?家里的水囊不是够用的吗?”
她举起手中借来的钻子和小锤子对徐璈说:“你劲儿大,这个位置帮我在树干上钻个小孔。”
许文秀头次传闻树里也能出糖,惊奇道:“这个是糖浆?”
“枝枝,我来。”
树干上的孔洞钻到第六个,桑枝夏带来的陶罐可算是装满了。
桑枝夏把灶里的火控在了最小,不竭搅拌着锅里逐步浓烈的糖浆说:“这是我和徐璈在林子里找到的糖槭树糖浆,熬好了就能当蜜糖吃。”
这竹管是徐璈昨晚按她说的连夜弄返来的。
桑枝夏头也不抬地说:“不能直接用,但是设法熬一下就是上好的枫糖浆,你想想糖浆是甚么代价?”
说话间她把熬制得差未几的糖浆舀出重新封入陶罐,把锅底剩下的都弄出来装在了一个小碗里,视野转到了院子角落里堆灰的石磨上。
徐璈含混着嗯了一声,看着不远处砍得差未几了的木料,说:“把你带来的东西清算好,筹办下山了。”
她故作奥秘地对着徐璈眨了眨眼:“晓得这树能拿来做甚么吗?”
桑枝夏沉浸期近将小赚一笔的喜庆中,一点儿都没重视到徐璈的异状,又或者说现在她的面前除了长了小翅膀飞来的银子,别的甚么都看不见。
徐璈来回运完了最后一捆柴,挂着浑身的碎泥和枯叶进了家门,看到的就是桑枝夏在带着几个小的拉磨的场景。
“下大力!”
她慎重得不可地将陶罐盖着封口,如释重负地笑着说:“明日我多带几个罐子来,赶着在冷下来之前多接些。”
“你本身走稳了就行。”
徐璈试图捕获舌尖能够残存的甜味儿,可咂摸半天只感觉浑身都是僵的。
她是真的财迷。
徐三婶说:“放地上吧,恰好我弄回家去。”
桑枝夏头也不抬地磨蹭着坐好,徐璈又开端感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