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云娘,见过主子[第2页/共2页]
“容珺!”
容珺的黑眸深处,浓厚的欲望垂垂被压下,俯身切近她,“晚晚在担忧甚么?”
“本日便不去上朝了。”
正如蛊婆留下的书册说记录,合房之时,便可把小金子取出。
门外,小五硬着头皮把话说全。
陆窈又羞又恼,拎着他的耳朵把人抬起来。
他仿佛老是能猜到她心中另故意机。
朝堂上,太后端坐在珠帘以后,侧首,一身白袍的容珺斜靠在轮椅上,姿势慵懒地听着下首臣工们上奏,苗条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一枚镂金安然扣上摩挲着。
“就算是耍我们玩,王勇将军被俘这也是确切的事,我们总不能放着王将军不管吧?”
不对啊!
“叩叩。”
陆窈不再等了,俯下身,贴上他的薄唇。
朝会结束,容珺出宫后,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去了花满楼。
大臣们山呼。
丝丝缕缕的光芒透过层层纱帐穿越而来,落在床榻锦被之上,流光可见。
眼睛又忽地展开。
她的小金子,到底还是没有趁着这个机遇接出来。
床榻上,两人紧紧相拥,目光交代,呼吸交缠。
容珺垂眸,把玩动手中的安然扣。
“西景此次到底卖的是甚么药?”
容珺的黑眸闪动着光芒,抬手拉下她,仰脸。
后背被拥着轻抚,粉颊贴上他的,“好,不见,我的王妃不见旁人,只要见我就好。”
门外不依不饶。
晨光熹微,鸟鸣初起。
陆窈心跳漏了一拍。
她无数次深夜梦回,想到之前在宫中,提点王妃不要管容珺,不由悄悄后怕。
掌心之下,那颗浮动的小点已经从胸口到了脖颈,再有一点点便可出来了。
拥着她的男人公然一点不想起家,只顾着寻那方红唇再细细咀嚼。
“那……我们持续?”
“本想趁着这个机遇帮你把金蚕蛊取出来。”陆窈答道,胸口还是翻江倒海,一口气味就是平复不下来。
“是何人来出使?”
“哀家是一个妇道人家,全倚靠摄政王来决定。”
“主子,昨夜西景送来了使臣书,本日早朝当要参议西景使节来访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