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夫君,捂着胸口做什么?[第1页/共2页]
自从前次摄政王在老院正面前大开杀戒,恶名就此在御病院中播下了,但凡是摄政王召见,太医们都感觉是把本身的脑袋悬在裤腰带上。
“随本王来。”容珺丢下一句叮咛,带着心中打鼓的老太医去了御书房,挥退了服侍的奴婢,抬起手,解开衣衿。
“哎呀!”
这是容珺的风俗,凡是从内里返来,都要换衣。
“这处印记可有体例消去?”容珺垂眸看向本身胸前那处被陆窈的符箓打下的焦黑印记。
陆窈仿佛已经熟睡,没有半点回应。
“何事?”容珺靠坐在圈椅上,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系带,目光落在那处焦黑的印记,把系带又系得紧了几分。
“太后娘娘的产期应就在这两日。”太医问完脉案,收回击,恭敬地回身向容珺回禀。
“王爷,王妃在书房等您那。”
“王爷,”老太医前脚方才分开,后脚小十就在御书房中显了身形。
“夫君,你捂着胸口做甚么?”
他很猎奇晚晚看到那封信是甚么反应。
他体味她,一旦睡畴昔,半途中除非闹出甚么庞大的响动,不然睡不醒的。
宫中,太后的寝殿,容珺淡然地站立在床榻前,倒是一点没有避讳,黑眸幽幽地盯着太医替梅太后评脉。
太医额前的一滴盗汗落在青砖上,随即渗入下去,留下一块藐小的圆形浅印。
容珺靠近她轻声呼喊。
宫里的老太医们,见多识广,重点是嘴巴闭得坚固,为了本身的小命,个个都深知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
“晓得了。”待太医辞职,容珺看向正一脸殷切奉迎瞧着本身的梅太后,“太后娘娘放心产子便好,本王承诺过你的事情,必然能做到。”
“嗯,是该想个别例去掉。”
“这才几个月,没有显怀呢。”陆窈解释,随后,再次猜疑地把脸切近他,目光往衣衿里瞥,“但是藏了甚么我不能看的?”
她振振有词,随后,看着容珺捂着胸口的手,啧了一声。
回了府中,管家立即迎了上来。
内里传来管家的扣问,容珺推开窗,招招手,不一会儿,管家捧着一个托盘出去。
“王妃回府了,您留的那封信也给了王妃。”小十把陆窈本日的行迹和行动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老太医还在内里等待。
去掉?
容珺勾起凉薄的唇,把顺服的太后扔在了身后,白袍翩翩,独自出了寝殿。
“王妃看了信后第一句话就问王爷您是否在府内。”
正蹑手蹑脚过来想要吓他的陆窈被兜头扔了个正着,面前尽是红色,好不轻易摆脱了脑袋上的白袍,面前的容珺已经穿好了衣裳,那双黑眸正幽幽地盯着她瞧。
“王爷,但是需求换衣?”
“如何了?只许你当采花悍贼,不准我装睡?”
“晚晚?”
万一传到晚晚的耳朵里,他百口莫辩,只幸亏宫中招太医来问。
说着,陆窈上前,步步紧逼,眼中尽是猜疑的打量。
“去吧。”
“为何腰还是这么细?”他像是发明了甚么风趣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容珺拢了衣衿,目光凉薄似水地滑过老太医。
花梨木托盘上整齐地叠放着洁净的白衣。
容珺捂着胸口衣衿的手僵了一瞬,随后放下,在陆窈凑上前的时候,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身。
小十的话让容珺表情甚是愉悦,她第一时候就想到向他乞助啊。
滴答——
“无妨。”容珺倒是很淡然地解开了衣衿,“王妃怀着身孕,嗜睡了些。”
“罢了,便当本王没有问过。”
小十挠挠头,方才太医不是说了除了剜掉一层皮肉,没法去掉么?
容珺开了尊口,落在老太医的耳朵中如同天籁。
这处印记隐蔽,王妃指不定有安排甚么人探听,他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寻医问药。